“……舞一姐。不……岳母大人。”
此刻,文侯脸上那精彩绝伦的表情,已经根本无法用简单的“灰暗”或“绝望”来形容了。
那是一种信仰崩塌、底线被彻底粉碎、世界观被这对母女按在地上疯狂重塑后的终极虚无。
他彻底放弃了抵抗。
他不再试图去推开那对犹如泰山压顶般压在自己脸上、剥夺呼吸的恐怖豪乳。
他反而像是一只被彻底抽走了脊梁骨、被狂风暴雨蹂躏过后的可怜弃猫,脑袋深深地、自暴自弃地、甚至带着一丝病态依恋地,朝着那温热、湿润且散发着浓郁奶香的乳肉最深处缩了缩,试图将自己彻底埋葬在这片肉海之中。
那位曾经高冷、面瘫、不可一世,视天下雌性为无物的华夏高冷少年,在神代家这对母女毫无底线的肉体攻势下,在这一刻,彻彻底底地、身心俱疲地崩坏了。
他绝望地闭上了双眼,任由那种令人彻底沉沦、腐化理智的熟女奶香将自己的所有感官彻底淹没。
他那曾经冷酷的声音,此刻微弱得像是在狂风中摇曳的残烛,仿佛随时都会咽下最后一口气:
“求您……别再说了……就让我……一个人……在这对胸部里……静静地死一会吧……”
“啊拉啊拉……真是个可怜又可爱的小家伙呢。”
看着文侯这副彻底放弃挣扎、甚至有些撒娇意味的鸵鸟姿态,神代舞一极其满足地搂紧了文侯的脑袋。
她像是在安抚一个在外面受了天大委屈、终于回到母亲怀抱的孩子一般,一下一下极其温柔地抚摸着文侯的脊背,那双狐媚的眼眸中,满是作为一个顶级掠食者与胜利者的绝对宠溺与傲慢。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这颗曾经坚不可摧、冰冷刺骨的高冷少年之心,已经彻彻底底地,被神代家这团名为欲望与母性的肉体烈焰,给生生融化成了一滩再也离不开她们的春水。
这场狩猎,神代家,大获全胜。
就在文侯试图在神代舞一那令人窒息的温柔乡中寻找哪怕片刻的安宁、自欺欺人地以为这场荒诞的“地狱”终于画上了休止符时,他那已经濒临崩溃的背脊,突然掠过一阵犹如触电般的剧烈战栗。
那是一阵与舞一的温软、丰腴截然不同的触感。
那具毫无征兆贴上来的身躯,带着猎豹般紧致的惊人弹性,以及一种仿佛能在黑夜中燃烧的狂野热度。
一只覆盖着健康小麦色肌肤、修长而有力的玉手,不知在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从被褥的缝隙中如同毒蛇般钻了进来。
指甲上涂着闪烁的水钻,在昏暗的光线下透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那只手极具耐心,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优雅,沿着文侯被彻底透支、酸软无力的脊椎骨一路向下滑行,最终蛮横且霸道地扣住了他的腰眼,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恐怖力量,猛地向后一拽。
“妈,您一个人把这极品的战利品独占了,未免也太自私了吧。昨晚这场血脉的洗礼,我可是也出了不少力,现在浑身的骨头都还酸着呢。”
神代圣娜那慵懒、沙哑,却透着浓烈事后余韵与狂野占有欲的嗓音,在文侯的耳畔幽幽炸响。
文侯的身后不再是冰冷的空气,而是一具火热、紧实、充满爆炸性力量感的完美躯体。
圣娜那常年锻炼的小麦色娇躯死死地贴了上来。
她那对虽然没有母亲那么夸张、却更加挺拔且富有青春张力的胸乳,此刻正毫不避讳地顶在文侯的后心。
随着她带着热气的平稳呼吸,那惊人的弹性在文侯细滑紧绷的背部肌肤上不断研磨、施压。
文侯被死死夹在了一白一黑、一柔一刚的两大绝世尤物之间。
正面是神代舞一那犹如深渊般溺毙理智的母性包裹;背面则是神代圣娜那充满侵略性、犹如藤蔓般死死绞杀的野性禁锢。
他彻彻底底地沦为了一个被这对神代母女肆意摆弄、共享的“血肉囚徒”。
“圣娜……连你也……”文侯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被彻底抽干脊梁骨后的深深无力感,连抗拒都显得如此苍白。
“呵,怎么,现在嫌我烦了?昨晚你像头发疯的野兽一样咬着我的肩膀,一边死死掐着我的腰往最深处冲刺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哦。”
圣娜恶作剧般地伸出那温热的舌尖,充满挑逗意味地舔了舔文侯那早已通红发烫的耳垂,随后发出一声促狭而又极其残忍的轻笑:
“喂,我亲爱的好妹夫。刚才我可是听得一清二楚哦。妈说,可能会给你生个带着神代家血脉的‘小姨子’?这种重塑家族血脉的绝顶好事,怎么能少了我这个长女的份呢?”
她那双修长而有力的黑皮长腿在被窝里如灵蛇般探出,毫不留情地缠上了文侯的双腿,像是一副解不开的血肉锁链,将他的下半身彻底锁死。
她凑到文侯耳边,用一种只有他们三个人能听到的、充满恶趣味的音量低声调侃道:
“你仔细想想,万一我也同样怀上了你的种……到时候咱们那位天真可爱的千铃,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这个即将诞生的孩子呢?是该叫它‘弟弟妹妹’呢,还是该叫它‘老公的孩子’?又或者……那个孩子得叫千铃‘姐姐’还是‘小妈’?哎呀呀,光是脑补一下千铃那天崩地裂、三观尽碎的绝望表情,我就兴奋得浑身都在发抖呢。”
“别说了……求你……闭嘴……你会毁了千铃的。”文侯痛苦地闭上双眼,但在圣娜那犹如恶魔低语的引导下,他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勾勒出那副彻底违背伦理、荒诞到了极点的扭曲画面。
“干嘛不说?这可是大家喜闻乐见的最刺激、最有趣的家庭伦理剧呢。”
圣娜变本加厉地在文侯的背上极其色情地蹭了蹭,语气轻快却字字诛心地补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