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如此贴近的距离下,他甚至能无比清晰地听到那对惊人乳肉下方传来的、沉稳且有力的心脏跳动声——“咚、咚、咚”,仿佛在宣告着对这具年轻肉体的绝对主权。
此时此刻的苏文侯,哪里还有半点昔日里那副杀伐果断、不可一世的冰山暴君模样。
他简直就像一个刚满月、毫无反抗能力的脆弱婴儿一般,被这位美艳绝伦、心机深沉的神代家主,以一种极其屈辱、却又极度享受的姿态,紧紧护在那充满母性光辉的怀里。
他那双常年握剑、修长有力的粗粝大手,本能地下意识想要推开对方这充满压迫感的身躯。
然而,当他的指尖触碰到舞一那极其柔软、充满惊人肉感的丰腴腰肢时,指尖竟深深地陷进了那层薄薄的、代表着极品熟女富态与生养潜能的软肉里,那惊人的手感让他的动作瞬间僵硬、迟疑了。
“乖……听话,别乱动。你现在的身体,可是连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呢。”
舞一微微低下头,将那尖俏的下巴充满爱意地抵在文侯的发旋上。
那一头如极品黑色丝绸般顺滑的柔顺长发倾泻而下,丝丝缕缕地垂落在文侯那布满吻痕的颈间,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酥痒。
这种将极致的肉体亲密感与高高在上的长辈母性完美融合的包围感,让文侯这个原本冷傲孤高、视女人为玩物的冰山少年,在这具名为“岳母大人”的丰腴肉体怀抱中,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足以击溃灵魂的羞耻与不可自拔的沉沦。
文侯放弃了。他彻底停止了那微不足道的挣扎。
因为他绝望地发现,在经历了昨晚那种堪称地狱级别、将他骨髓都快抽干的榨取后,这种被惊人巨乳死死包围、毫无缝隙的窒息感,竟然该死地让他从心底生出一种极其变态的、想要永远沉沦其中的安全感!
尤其是体内那股残留的、属于九漓神那该死的“繁育祝福”依然在四肢百骸中隐隐作祟、流窜,这让他那原本坚如磐石的理智,对这种散发着顶级熟母温情的肉体,彻底失去了最后的一丝抵抗力。
他像一只认命的幼兽般,贪婪地嗅着那股混合着情欲的奶香,原本聚焦的眼神开始逐渐涣散、迷离。
如果这就是传说中万劫不复的地狱,那么他悲哀地承认,他大概这辈子都不想再爬回那个清冷无趣的人间了。
“所以……”文侯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在舞一那两团巨大的乳缝挤压间听起来闷闷的、甚至带着一丝濒死挣扎般的绝望颤抖。
他在心底最深处,依然死死地抱着最后一丝微乎其微、甚至有些可笑的卑微幻觉:或许这一切只是一场荒诞的春梦?
或许这只是九漓神那个老妖婆为了惩罚他而制造的幻象?
又或者,这仅仅只是腹黑的舞一姐为了捉弄他而编造的一出恶作剧?
“我们昨晚……到底‘洗’到哪种程度了?”
“什么嘛……”神代舞一发出了一声如银铃般悦耳动听、却瞬间让文侯如坠万丈冰窟的娇媚轻笑。
她微微抬起手,伸出那根染着丹蔻、犹如葱削般的玉指,像是在逗弄宠物一般,极其调皮且恶劣地用力捏了捏、扯了扯文侯那张因为过度纵欲而显得惨白、僵硬的冰山俊脸。
那眼神,仿佛是在饶有兴致地确认,这张平日里总是高高在上的“冰山面具”,究竟还能碎裂到何种滑稽的程度。
接着,她突然用手肘撑起半个丰腴的身子。
失去了双臂的托举,那对巨大到夸张的乳肉瞬间因为重力而骇人地垂落下来,犹如两座沉甸甸的雪山,结结实实地、带着惊人的重量感,重重地压在文侯早已不堪重负的胸口上。
她微微倾身,凑近文侯那早已红透的耳根,在那发烫的耳廓上极其色情地轻轻咬了一下,湿热的舌尖扫过耳垂。
随后,她用那沙哑、魅惑的嗓音,吐出了一串充满了浓郁石楠花味道的、足以将文侯彻底打入深渊的恶魔般字节: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啦。只不过是姐姐用这对文侯君最喜欢的欧派,仔仔细细、里里外外地帮你全身上下都‘洗’了一遍。然后嘛——”
她故意拉长了尾音,眼神变得极其淫靡而痴迷:
“——然后,文侯君那个时候,从里面喷射出来的‘分量’和‘温度’……真的多到、烫到把姐姐和圣娜都吓了一大跳呢。”
舞一的声音逐渐变得湿润,她微微闭上眼睛,仿佛再次陷入了昨晚那场近乎疯狂的甜蜜回忆之中,脸颊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你简直就像是一台彻底坏掉、失控了的机器一样。明明嘴里一直哭喊着‘不可以了’、‘要死掉了’,双手却像铁钳一样死死地掐着我的腰,把我强行按在浴室那冰冷湿滑的地板上……一次又一次地往最深处撞。你可是……整整把姐姐和圣娜,翻来覆去地‘洗’了九次哦。?”
九次。
这个冰冷、狂暴、且充满了毁灭性肉体压榨意味的数字,像是一柄从天而降的万钧巨锤,瞬间、彻彻底底地砸碎了文侯脑海中仅存的所有侥幸与自尊。
随着这句犹如恶魔低语般的宣判,文侯那原本断片的脑海中,走马灯似地开始疯狂闪回昨夜那些不堪入目的高清碎片画面:舞一那双被他狂暴的指印掐出大片青紫红痕的肥硕雪白大腿……在水花中被他一次次凶狠撞击得疯狂前后晃动、甚至拍打出巨大声响的巨乳浪潮……圣娜那充满野性的小麦色娇躯在自己身下绝望而极乐的战栗……以及在那道极其紧致、温热的“熟母窄门”最深处,自己那近乎丧失理智般疯狂的、报复式的、一泻千里的开闸泄洪……
“呼……真不愧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呢,那股仿佛永远都用不完的蛮牛体力,真是让人合不拢腿,腰到现在都还酸得要命呢。”
舞一看着怀里文侯那双逐渐放大、随后彻底失去最后高光、变得空洞死寂的眼睛,心中那股腹黑恶作剧的快感顿时更加浓郁了。
她极其恶劣地伸出那鲜红的舌尖,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甜点一般,轻轻舔了舔文侯那挺直的鼻尖,语气中充满了将长辈母性与下贱娼妇完美融合的极致挑逗:
“文侯君不仅弄得我们母女俩的‘里面’到处都是……甚至连姐姐这身最为神圣的大巫女服,都被你那滚烫的精华给彻彻底底地射透、弄脏了呢。你说……”
她故意将那张妖艳的脸庞贴得更近,鼻尖几乎与文侯相抵,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的乱伦背德感:
“要是再过几个月,姐姐这口沉寂了十几年的肚子里,真的不小心给文侯君生出一个带着文侯君你与神代家血脉的‘小姨子’出来……以后,我们该怎么跟千铃那个傻丫头解释呢?嗯?我的好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