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未婚妻那天真无邪的感叹,感受着腿间那团属于黑皮大姨子的滚烫软肉,文侯只觉得自己的灵魂正在被放在道德的业火上反复烧烤。
“那么……”
舞一轻轻将漆器碗放回桌面,发出一声极其轻微、却足以在文侯心头敲响丧钟的“咔哒”声。
她双手优雅地交叠在胸前,高贵的主母气质在那华丽的巫女服下展露无遗。
她身体微微前倾,那张美艳的脸庞上收起了笑容,语气变得郑重其事,仿佛真的在进行一场关乎家族传承的严肃面试:
“那位值得我们所有人尊敬的苏家老爷子,平时都是怎么教导你的呢?比如……关于苏家那渊源流长的家训?或者是……”
舞一刻意在这里停顿了足足三秒钟。
那双充满压迫感的眼眸死死锁定了文侯,余光还瞥了一眼正压在文侯双腿之间、满脸恶作剧笑意的圣娜,随后嘴角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危险弧度:
“……或者是,关于‘做人的道理’?以及……该如何掌握分寸,‘真诚’、‘专一’地对待身边的女孩子呢?”
“是啊是啊!”对面的千铃浑然不觉餐桌上那足以让人窒息的恐怖气压,她仰起那张白璧无瑕的小脸,满怀期待地看着文侯,“文侯大人这么优秀,苏家爷爷一定教了您很多非常伟大、非常高尚的道理吧?千铃也想听听看呢!”
在未婚妻那穿着圣洁巫女服、充满崇拜目光的注视下;在腹黑岳母那看透一切的恶劣眼神中;感受着双腿之间、大姨子圣娜那极其故意地微微画圈研磨的饱满臀部——
文侯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必须立刻、马上,在这个荒诞到了极点、被三种红白巫女服包围的地狱级修罗场中,大声地、正气凛然地朗诵出他那所谓的“修养与内涵”。
“是……爷爷他……一直教导我,苏家的男人……咳,必须做到……表里如一……”
文侯深吸一口气,试图强行从那团快要烧成浆糊的大脑中挤出一点关于“君子之道”的词汇。
然而,此时他的语言中枢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毁灭性干扰。
就在他试图维持家主威严、张嘴应对岳母审判的瞬间,怀里的平衡感突然发生了偏移。
原本紧紧贴在他腿间的神代圣娜,那只一直恶作剧般玩弄着他理智的手悄然松开了。
这种突如其来的“自由”并没有让文侯感到轻松,反而让他浑身的汗毛在瞬间倒竖。
圣娜微微抬起上身,借着伸手去够餐桌上那碟咸菜的假象,极其自然且隐秘地抬高了腰肢。
悬空。
这是一个足以让任何理智瞬间崩坏的动作。
圣娜那两瓣丰腴、滚烫、带着巧克力色诱人光泽的蜜桃曲线,此刻仅隔着那一层早已被体温浸透、变得湿润且半透明的丝质薄物,精准无比地悬停在了文侯那根早已紧绷到青筋暴起、如灼热烙铁般的顶端上方。
不到一公分的距离。甚至是,仅仅隔着一层几近于无的纤维阻碍。
文侯能清晰地感觉到,从圣娜那处幽深且正由于极度动情而散发着惊人热量的“入口”处,正源源不断地喷薄出粘稠且湿润的水汽。
那种极致的湿热感,像是一双无形的手,在不断拨动着他最后的一根名为“理智”的琴弦。
圣娜微微侧过头,那双带着野性魅力的眸子扫过文侯,嘴角挂着一丝胜券在握的坏笑。
她似乎在通过这种“引而不发”的方式,故意折磨着她的妹夫。
只要她此刻的力量稍微松懈一分,或者文侯因为呼吸不稳而产生一丝起伏。
那根代表着苏家威严、此刻却显得无比狰狞的“巨龙”,就会瞬间撕裂所有伪装,直接撞进那处早已张开、等待吞噬一切的温热深渊。
“怎么了,文侯君?”对面的舞一岳母似乎察觉到了文侯声音的断裂,她慢条斯理地放下茶杯,目光如炬,“苏家的爷爷,难道没教过你,在长辈问话时,要保持……‘挺拔’的姿态吗?”
舞一在“挺拔”两个字上加了重音,那双妖娆的眸子甚至挑衅般地往下瞟了一眼,仿佛已经看穿了那张神圣的餐桌下,圣娜正在如何利用重力进行着一场针对妹夫的“绝地狩猎”。
“教导我……做人要……恪守……唔!”
文侯的双手死死地扣住了厚实的红木餐桌边缘,由于过度发力,他的指节不仅瞬间泛白,甚至发出了细微的、由于骨骼摩擦而产生的脆响。
因为就在他说出“恪守”这两个字的同时,怀里的神代圣娜终于玩够了那招致命的悬停。
噗滋——
那是一种在极度静谧且压抑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粘稠且令人面红耳赤的濡湿声。
圣娜的腰肢带着一种由于彻底放弃抵抗而产生的、不可抗拒的重力,在这庄严的和室晨光中,猛地向下沉沦。
“唔——!!!”文侯的瞳孔在瞬间剧烈放大,原本试图维系的伟正形象瞬间崩碎。
他的声音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了喉咙,所有的家训与道理,都在这一刻化作了一声变调的、带有浓重鼻音的闷哼,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