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没入了。
在那层被拨开的、早已湿透的豹纹布料与红白巫女服的交叠阴影中,那根代表着苏家最后尊严的灼热,瞬间破开了所有的心理防线,直接撞进了那个高温、紧致、且充满了原始野性的黑皮蜜桃深处。
没有任何阻碍,顺滑得可怕。
那根粗壮的肉棒,瞬间破开了那层湿润的豹纹布料(被拨开),直接顶进了那个高温、紧致、布满无数细小褶皱的肉体深渊。
那一瞬间传来的触感,无异于一场直接针对灵魂的核打击,让文侯的大脑瞬间陷入了长达数秒的“白光失神”状态。
桌面上,是清晨微凉、透着檀香的清冷空气;而桌面下,圣娜的体内却热得像是一锅正疯狂翻滚的岩浆。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强烈对比,让文侯那紧绷到极致的末梢神经瞬间爆表,他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血液都在那一刻停止了流动,全数涌向了那个被紧紧包裹的衔接处。
圣娜作为经常健身、充满了爆发力的黑皮辣妹,其核心肌肉拥有着惊人的控制力。
在侵入完成的瞬间,那些早已由于极度动情而充血的肉褶,就像是无数张带有自我意识的、贪婪的小嘴,争先恐后地吸吮、磨蹭着这位不速之客。
每一次细微的律动,都在疯狂压榨着文侯残留的理智。
这一坐,坐得极深,极狠。
那是某种“咚”的一声直击灵魂的闷响。
当文侯最坚硬的部位直接顶到那处最深、最柔软的花心时,两人同时如遭雷击。
圣娜那张野性的俏脸也闪过一丝由于被彻底贯穿而产生的迷离与战栗,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带有满足感的喘息,整个人脱力般地瘫软在文侯的怀里,将那份沉甸甸的罪孽彻底交托。
“文侯君?你刚才说……做人要恪守什么?”
对面的神代舞一(岳母)依然端着茶杯,但她那双带笑的眼眸里,戏谑之意已经浓郁到了极点。
她似乎在欣赏文侯那种“因为被填满而无法呼吸”的狼狈模样,指尖轻轻敲击着瓷杯。
“我……我……”文侯死死地盯着对面的千铃,这位纯真的未婚妻此时正一脸担忧地想要起身:“文侯大人?你的脸色真的好奇怪,是在忍受什么痛苦吗?圣娜姐姐,快让开一点,别压坏了文侯大人……”
“不……不要动……”文侯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了这几个字。
他一边要对抗怀里那团如同黑洞般不断吸食他精力的滚烫热源,一边还要在圣娜恶作剧般的收缩下,强行维持面部的平静。
这一刻,餐桌上的圣洁与餐桌下的淫靡,共同编织出了一场足以让人万劫不复的极致背德盛宴。
“做人……要……正……正直……诚……诚实……”
文侯额头的青筋如同受惊的小蛇般剧烈跳动,他拼尽全身最后一丝残存的意志力,试图将这句支离破碎的话拼凑完整。
然而,“正直”这两个字从他牙缝里挤出来时,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自嘲。
此时此刻,他的身体确实表现出了某种极其恐怖的“正直(挺立)”——在那层红白巫女服与豹纹薄纱交织的阴影中,那根代表着苏家血脉的铁杵,正笔直地贯穿在大姨子的温热深处。
咕啾。
那是肉体由于过度契合而发出的、粘稠且令人耳红心跳的吞咽声。
背对着母亲与妹妹的神代圣娜,显然对这份“正直”满意到了极点。
她借着低头理了理耳后鬓发的动作,在那张隐藏在阴影中的绝美脸庞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淫靡、甚至有些扭曲的享受表情。
她故意收缩了一下由于常年运动而极具爆发力的括约肌。这不仅是对文侯的“欢迎礼”,更是一场无声的、充满恶意的缴械催促。
“唔呃……”
感受到体内那根东西因为自己的挤压而再度胀大、跳动,圣娜舒服得眯起了那双画着精致猫眼妆的眸子。
那种被彻底填满、连灵魂都被抵住的充实感,让她几乎要在这神圣的和室里叫出声来。
她微微侧过头,用那双充满野性且湿润的眸子余光瞥了一眼文侯。
此时的文侯,上半身必须维持着“受教”的谦逊与正直,下半身却已经彻底沦为了她这位神代长女的专属容器。
在这张象征着传统与秩序的餐桌上,那根死死连接着两人身体的铁柱,成了最肮脏、也最坚硬的秘密。
(继续说啊,好妹夫。苏家爷爷还教了你什么?关于……男人该如何‘尽责’?要是说不出来的话……姐姐可是会在这里直接夹断你的哦??)
圣娜并没有开口,但文侯在那双挑衅的眼神中读到了最残酷的命令。
“正直吗?真是个……让人身心愉悦的好词呢。”神代圣娜背对着千铃,声音里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与沙哑。
她借着调整坐姿的动作,变本加厉地在那根“正直”上轻轻研磨了一圈,甚至能听到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