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痛……怎么回事……根本喘不过气……)
(为什么……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难道是……传说中的“鬼压床”?)
文侯紧紧闭着因为极度疲劳而肿胀的眼皮,试图调动体内仅存的龙神真气来冲破这层“灵异”的束缚。
然而,当他试图抬起左臂时,却绝望地发现,自己的整条左手臂正深深地陷入了某个极其柔软、沉甸甸且散发着惊人热量的双子峰谷之中,被死死地“焊”在了那里;当他试图挪动那双引以为傲的修长双腿时,却发现小腿和膝盖正被好几条滑腻、紧致的大腿,以一种极其复杂的“夺命剪刀腿”姿势,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住、锁死;
甚至连他想要大口呼吸新鲜空气都成了一种奢望——因为他的胸膛和脖颈上,正毫无规律地横陈着好几条充满肉感、还带着干涸白浊痕迹的光洁大腿与丰满手臂。
这绝对不是什么没有实体的虚无恶鬼!
鼻腔里那股经过一整夜发酵、浓烈到令人作呕的石楠花味(精液)与高级沐浴露的混合香气,极其残忍地打破了他的幻想。
这种密不透风、令人窒息的恐怖压迫感,根本不是被什么女鬼压住了,而更像是被一整座由白花花、滚烫的雌性肉体所堆砌而成的“活体肉山”,给完完全全、严丝合缝地活埋在了最底下!
“唔……呃啊……”
文侯拼尽全力地睁开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入目所及,没有天花板,没有墙壁,只有一片令人眼晕的“肉色海洋”。
横七竖八的白皙肉体,如同战后横尸遍野的绝美战场,将他这张原本宽大的榻榻米床铺彻底淹没。
昨晚那群如狼似虎、将他视为极品唐僧肉的神代家精英巫女们,此刻正因为得到了极其充分的“高浓度龙神灌溉”而陷入了死一般的深度睡眠。
她们毫无防备地交叠在一起,有的人甚至还保持着昨晚最后索取时的姿势,嘴角挂着满足而淫靡的口水。
而苏文侯,这位本该高高在上的苏家未来家主,此刻正可悲地处于这座“肉体金字塔”的最底层。
他就像是一个被无数道名为“女色”的强力封印术死死镇压在五指山下的囚徒,用自己那具被彻底榨干到连一滴都不剩的残躯,硬生生地承载着神代家十几个女人的惊人重量。
(疯了……这群女人……简直就是一群吸血的怪物……)
(我的腰……我的肾……好像真的……已经不存在了……)
在这令人绝望的清晨,苏文侯看着眼前这幅荒诞的“百鬼夜行沉睡图”,眼角极其屈辱地、滑落了一滴名为“透支”的生理盐水。
文侯艰难地滚动着那干涩得快要冒烟的喉结,极其绝望地咽下了一口根本不存在的唾沫。
他强忍着胃部因为空气中那股高浓度“情欲毒气”而产生的翻江倒海,以及浑身上下那仿佛散了架般的酸痛,开始在心里默默、且胆战心惊地清点起这群昨晚将他这头龙神生吞活剥的“恐怖分子名单”。
这哪里是客房?这分明是一个极其豪华、却又足以让他折寿十年的神代家顶级“榨汁全家桶”。
左手边的重压是白天在参道上扫地的短发巫女流子。
昨晚她展现出了与那头清爽短发截然相反的狂野。
此刻,她正像一只失去了理智的深海八爪鱼,极其蛮横地用那对丰满得令人窒息的胸部死死夹着文侯的左臂。
她嘴角甚至还挂着一缕极其满足、淫靡的口水。
更要命的是,她那条因为常年锻炼而充满爆发力、泛着健康小麦色的滚烫大腿,正毫无淑女形象地、大剌剌地横压在文侯那因为极度透支而凹陷下去的平坦小腹上。
这惊人的重量,成为了压迫文侯肺部的第一座大山。
右手边的痴缠(柔韧绞索),那是负责手水舍的长发巫女缠子。
她那头平日里总是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如瀑黑发,此刻凌乱得像一团被彻底揉碎的海藻,肆意地铺满了文侯右侧的榻榻米。
她整个人极其疲软地趴在文侯的身侧,睡梦中依然紧锁着眉头,仿佛在回味着昨晚那摧枯拉朽的冲撞。
而她那只涂着淡粉色指甲油、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的手,竟然在无意识的睡眠状态下,依然像一条贪婪的毒蛇,死死地、占有欲极强地攥着文侯的大腿内侧根部,随时准备发动新一轮的绞杀。
顺着沉重的双腿往下看,文侯看到了更加荒谬的一幕。
那位负责授与所、总是推着黑框眼镜、浑身散发着高冷知性气息的眼镜巫女玲子,不知为何竟然以一种极其屈辱、极其卑微的姿势,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母犬般睡在了床尾。
她那张原本白皙高傲的脸颊,正极其顺从而又淫乱地埋在文侯的脚踝深处。
那副象征着理智的黑框眼镜歪歪斜斜地挂在鼻梁上,镜片上甚至还残留着几滴浑浊干涸的白斑。
她那微张的红唇和无神的睡颜,看起来简直就像是一件被彻底“玩坏了”的高级玩具。
在越过这重重叠叠的“肉体封印结界”后,文侯那绝望的视线极其艰难地投向了客房那昏暗的角落。
那是昨天在拜殿前引导过他的双胞胎巫女。
这两位原本心意相通、纯洁如雪的少女,此刻正毫无间隙地互相紧紧拥抱在一起,极其疲惫地陷入了深度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