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神代千铃,才是文侯大人名正言顺的未婚妻!我才是这座神代家未来唯一的正统主母!那条在你们体内横冲直撞的巨龙,从一开始就是属于我一个人的私有财产!)
(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逼我认输?我绝对、绝对不会把文侯大人让给你们这群野狐狸的!!)
在这一刻,那位纯洁无瑕的千铃小姐彻底死去了。
从地狱般的走廊里站起来的,是一位觉醒了绝对占有欲、为了夺回属于自己的男人,甚至不惜将自己一同拉入深渊的——病态正宫。
千铃扶着走廊上那冰冷刺骨的木质墙壁,像一具重新被注入了某种诡异灵魂的人偶,缓缓地、却又无比坚定地重新站了起来。
在这一刻,她那原本清澈见底、总是带着几分大和抚子般怯懦与迷茫的瞳孔深处,那些脆弱的东西被彻底烧成了灰烬。
取而代之的,是一团在无尽的屈辱与背叛中淬炼而成的、熊熊燃烧的幽暗妒火——那是专属于神代家未来女主人的“大妇之火”。
“我绝对……绝对不会输给你们这群下贱的女人。”
她死死地握紧了双拳,修剪得圆润干净的指甲毫无保留地、深深地掐进了柔嫩的掌心里,渗出了丝丝殷红的血迹。
但她却像完全感觉不到痛楚一般,那张纯美无瑕的脸庞上,甚至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冷艳笑容。
(既然文侯大人骨子里喜欢那种粗暴、靡乱的事情……既然他那高贵的龙神血脉,渴望的是那种被无数雌性卑微服侍、毫无下限的背德感……)(那我就去迎合他!不,我要做到比你们所有人加起来还要好百倍、千倍!)(我要亲手撕碎这层名为“端庄矜持”的无用伪装。总有一天,我要变得比门里面那个只会浪叫的“神秘老女人”更放荡、更熟练、更能把男人的灵魂榨得一干二净!)
“你们……给我等着……”
千铃犹如一位在黑暗中立下恶毒诅咒的堕落圣女。
她死死地盯着那扇还在随着肉体撞击而剧烈震颤的樟子纸门,听着里面那高亢的浪叫,用极其嘶哑、却又透着绝对偏执的气音,许下了她此生最疯狂的誓言:
“我会去学。我会去学尽这世间所有最下流、最不堪入目的侍奉技巧。”“我会把这具年轻的身体,锻炼、开发得比你们任何人都要丰满、都要完美、都要让男人食髓知味。”“我要用我的身体布下最致命的罗网,我要让文侯大人的眼睛里只能看到我,心里只能装下我。我要让他彻底对我上瘾,让他的身体永远也离不开我的深渊。”
她微微扬起高傲的下巴,眼神中透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冰冷怜悯,对着门内那群正在狂欢的“假想敌”,下达了正宫的最终审判:
“不管是你们这些平时装模作样的低贱巫女……还是那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妄图老牛吃嫩草的恶心女人……”“尽情地叫吧,尽情地摇尾乞怜吧。因为你们现在的每一滴汗水、每一次高潮,都改变不了一个铁一般的事实——你们,统统都只是文侯大人在正式迎娶我之前,用来发泄多余精力的‘一次性肉便器’而已!”
千铃在走廊的月光下转过身,任由背后那淫靡的风暴继续肆虐,她的背影在此刻显得无比孤独,却又无比强大:
“只有我……神代千铃……才是这座别院未来的女主人,才是苏文侯唯一、绝对、永远的合法正妻!我,绝不会把我的男人让给你们!”
“哼……”
极其轻微的一声冷哼,从千铃那紧咬的唇齿间溢出。
她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那扇依然在剧烈摇晃、透着淫靡水声的樟子纸门。
但这一次,她的眼神里不再有半点怯懦、崩溃或是自怨自艾。
在这片幽暗的走廊里,这位曾经温柔似水的大和抚子,嘴角竟然极其诡异地、一点点向上扬起,勾勒出了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属于绝对“正宫”的冰冷嗤笑。
她转过身,挺直了那原本因自卑而微微佝偻的脊背。
犹如一位巡视完领地、将一切跳梁小丑都在心底判了死刑的女王,她迈着重新恢复了端庄与优雅的步伐,毫不留恋地朝着自己的闺房走去。
她没有选择彻夜站在门外自虐,而是极其理智地命令自己:必须回去睡觉。
她要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去养足这副年轻躯体里的每一分精神,去保持少女肌肤的最完美状态。
因为她很清楚,今晚这场见不得光的狂欢终会落幕,而明天清晨的那张红木餐桌,才是真正不见血的修罗战场。
当文侯大人在这群“榨汁机”的疯狂围剿中精疲力尽地醒来时,那些透支了体力的发情母狗们,一定会变得满身疲态、仪态尽失。
而她,神代千铃,要用最无懈可击的完美微笑、最光彩照人的少女容颜,以及亲手熬制的最体贴入微的清晨热汤,去高高在上地、以女主人的姿态去迎接那位被彻底榨干的“不知疲倦的种马”。
走廊的尽头,千铃的背影彻底融入了黑暗。
但那句在心底疯狂盘旋、充满了病态占有欲与极度胜负欲的毒誓,却仿佛在月光下生出了带刺的藤蔓:
(好好等着吧,我亲爱的文侯大人。您休想逃出我的手心。)(这场关于在这座魔窟里,究竟谁才能成为您最离不开的、最能把您吸干的~~神代家第一肉便器~~……不对,是“神代家第一完美贤妻”的终极战争……)
(现在,才刚刚拉开帷幕呢。?)
“唔……嗯……咳咳……”
清晨那带着几分寒意的纯洁阳光,如同锋利的金色利刃,透过樟子纸门上昨晚被疯狂撕扯出的一道道细小破洞,顽强地、刺眼地射入了这间依然弥漫着浓烈靡乱气息的昏暗客房。
苏文侯发出一声极其微弱、沙哑得仿佛喉管里塞满了粗砂纸般的呻吟。
在一阵几乎要让大脑宕机的强烈窒息感,以及一种连骨髓都被彻底抽干、融化的恐怖酸软感中,他犹如一具漂浮在深海的浮尸,极其艰难地、一点点地恢复了微弱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