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如同抓住了汪洋中唯一的浮木,双腿死死盘在文侯的腰上,涂着鲜红指甲油的双手绝望而又狂热地搂着男人的脖颈。
因为失去了所有的物理支撑点,她全身的重量、所有的重力,全都毫无保留地压在了两人严丝合缝的那个结合点上。
文侯的每一次向上顶撞,都带着摧枯拉朽的蛮力,将那个丰腴到了极点的女人顶得像个失去灵魂的破布娃娃般上下剧烈乱颤。
那种将女性彻底物化、视为祭品般的绝对支配力,让门外的千铃感到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那个女人的皮肤……好白。)
千铃在震惊之余,下意识地开始分析这个“最大的情敌”。
房间里虽然有很多裸体的巫女,但她们大多常年劳作或修行,皮肤多少带着一点健康的小麦色或粗糙感。
唯独被文侯抱在怀里的这个女人。
她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发光,像是一块顶级的羊脂白玉。
而且她的身材……太丰满了。
那不是少女的青涩,而是一种熟透了的、汁水横流的成熟风韵。
特别是那对随着撞击而疯狂甩动的硕大乳房,以及那个在文侯胯下被撞得变了形的肥硕圆臀。
(这种身材……这种手感……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千铃的脑海里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
(就像是……经常和我一起洗澡的……母亲大人?)
“不行了……女婿……好厉害的女婿大人……!!”“全部给我……把龙神的恩赐……全部留给‘妈妈’……!!”
就在千铃拼命想要将那个大逆不道的念头从脑海中驱逐出去时,那个女人一边在半空中疯狂地向后仰着头,一边语无伦次地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
虽然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情欲和长时间的索取,早已变得沙哑、破碎、充满了黏腻的鼻音和堕落的泣音,甚至毫无平日里的半分端庄与威严……但是,那声带震动时独有的音色底色,以及她口中吐出的那个如同恶毒诅咒般的诡异称呼,还是像一根淬了毒的冰冷钢针,精准无比地刺穿了千铃的耳膜。
“女……婿?”
千铃的瞳孔猛地收缩到了针尖大小,心脏在这一刻彻底漏跳了一拍。
在这个等级森严的神代家里,所有人都必须尊称苏文侯为“文侯大人”或者“未来家主”。
只有一个人。
全天下只有唯一的一个人,有资格,也有立场,用那种居高临下却又带着亲昵的口吻,称呼文侯为“女婿”。
(不……这绝对不可能。这一定是某种幻听,或者是那个卑贱的女刺客故意在玩什么角色扮演的恶心游戏……)(那个正像母狗一样趴在男人身上浪叫的女人……怎么可能是……神代家至高无上的家主……我的亲生母亲?)
名为“认知失调”的风暴,终于在千铃纯洁的灵魂深处,刮起了足以毁灭一切的黑色龙卷风。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千铃死死地咬住自己苍白的下唇,直到口腔里泛起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
她猛地摇了摇头,在心里发出近乎绝望的、歇斯底里的呐喊,试图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否定这个足以摧毁她整个宇宙的可怕猜想。
在千铃那二十年如一日的纯洁认知里,母亲大人是神代家的最高统治者,是供奉九漓神的最圣洁、最高贵的巫女。
那是怎样的一个女人?
她平时的每一个步伐都经过严格的丈量,穿着雪白足袋的脚踩在木地板上,永远不会发出半点声响;她那双狭长清冷的眼眸里,永远只装着家族的荣耀与不可违抗的威严;她开口说话时,语调永远是那么端庄、肃穆,不容任何人亵渎。
这样一位犹如高岭之花般的神圣母亲……怎么可能是门缝里这个彻底抛弃了礼义廉耻、像一只发了疯的雌性野兽一样,死死盘在自己亲生女儿的未婚夫身上,哭喊着乞求交欢的淫荡女人?!
(假的……这一定是假的!这绝对不是母亲大人!)
千铃在脑海中疯狂地为自己搭建着一座名为“自我欺骗”的脆弱堡垒:
(这一定是一个……声音刻意模仿母亲、身材也碰巧和母亲相似的……专门从外面潜入神社,用来榨取家主精气的狐妖!或者是某个不知廉耻的老妓女!对,一定是这样!母亲大人现在一定正端庄地睡在她那间清冷的寝室里!)
然而,命运似乎铁了心要将这位大和抚子的灵魂彻底撕碎。
就在千铃躲在门缝外,拼命地进行着心理建设,试图将那座摇摇欲坠的“逻辑堡垒”拼凑完整的时候。
啪——!!!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甚至带着几分施虐暴虐感的皮肉抽打声,轰然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