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文侯,似乎是被那个女人那句“射进妈妈深处”的淫靡浪叫给彻底刺激到了。
他那原本如机械般高速运转的腰部猛地一顿,随后竟腾出了一只满是汗水的大手,带着龙神的狂暴力量,毫无怜悯地、狠狠地在那女人因为承受撞击而不断颤动的雪白丰臀上扇了一记重重的耳光!
“啊——!!!”
伴随着这一记重击,那个女人发出了一声极其高亢、甚至已经完全变调的凄厉惨叫。
但那叫声里没有半点痛苦,只有浓郁到了极点、仿佛要将灵魂都随之呕出来的极致快感。
在巨大冲击力的作用下,那个女人猛地向后仰起了头。
那一头原本紧紧贴在脊背上的、乌黑如墨的长发,如同被狂风骤然吹散的瀑布般,向着两侧剧烈地炸开、散落。
就在这一瞬间。
一阵清冷的秋风吹开了窗外的浮云,一抹惨白、凄厉的月光,犹如舞台上最残忍的聚光灯,顺着窗棂,分毫不差地投射在了那个女人猛然仰起的脸庞上。
透过那道两指宽的门缝,千铃的呼吸彻底停止了。
她看清了。
那张脸的轮廓,那颗点缀在眼角极其隐秘的泪痣,那高挺的鼻梁……每一处细节,都和她那位高高在上的母亲——神代舞一,一模一样。
但这又绝对不是千铃认识的那个神代舞一。
在千铃的视线中,这张脸已经被汗水和情欲彻底泡透了。
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冰冷威严的眼眸,此刻正毫无焦距地上翻着,露出了大片眼白;那张总是吐出严厉教诲的红唇,此刻正毫无形象地大张着,嘴角甚至牵扯出一道因为过度兴奋而无法控制的银色涎水。
整张脸因为超越了生理极限的灭顶快感,而呈现出一种完全扭曲、变形的病态痴迷。
那是一种将人类的尊严、理智与身份彻底剥离后,只剩下最纯粹的肉欲、最极致的堕落,只渴望在这场狂暴的挞伐中被彻底碾碎的——属于母兽的绝顶表情。
那座名为“绝对不可能”的心理堡垒,在这张脸出现的零点零一秒内,轰然倒塌,化作了一地绝望的废墟。
(太黑了……一定是走廊里的灯光太暗,屋子里的行灯太黑了……是我眼花了!我绝对看错了!!)
(母亲大人是何等高贵圣洁的存在?她现在一定正端庄地躺在她那间一尘不染的寝室里,安静地安睡着!)
(这个恶心的女人……只是长得像而已……只是这群不知廉耻的女刺客里,碰巧有一个五官轮廓和母亲相似的狐狸精而已!!)
千铃那原本温软的十指,此刻正死死地扣住粗糙的木制门框。
因为过度用力,她那修剪得圆润可爱的指甲已经深深嵌进了木纹里,甚至发出了快要折断的“咔咔”脆响,指尖渗出了丝丝殷红的血迹。
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因为肉体上的痛楚,远不及她此刻大脑里那场正在疯狂绞杀的风暴。
她不敢再多看哪怕零点一秒,更不敢推开门冲进去验证那个血淋淋的真相。
因为她的潜意识在疯狂地向她报警:如果她承认了那个如同母狗般在男人身下浪叫的女人是她的亲生母亲,那么她这二十年来坚守的世界观、神代家神圣不可侵犯的家族伦理、她对母亲宛如神明般的敬仰、以及她对未婚夫那份纯洁的爱恋……都会在这一瞬间,彻彻底底地化为一滩令人作呕的脓水。
为了活下去,为了不让自己当场发疯。
这位纯洁的大和抚子,做出了一个极其可悲、却又无比真实的本能选择——她选择了“不知道”。
她强行关闭了理智的雷达,死死地抱住了一个对她来说更“合理”、更容易接受的借口:这只是一个不知名的、下贱的野女人。
她正在用极其下流、卑鄙的肉体手段,试图抢走原本属于她的未婚夫!
“……不要脸……不知羞耻的……下贱女人……”
千铃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眼角挂着崩溃与屈辱的泪水,在心底用尽全身的力气,恶狠狠地啐骂了一句。
但可悲的是,在这极度的认知错乱中,这句充满恨意的“不要脸”,究竟是在骂那个虚构出来的“野女人”?
是在骂那个她潜意识里已经认出、却绝对不敢相认的亲生母亲?
还是在骂那个站在门外偷窥,双腿却已经因为这幅淫靡画面而不可抑制地涌出热流的……自己?
恐怕,连现在的千铃自己都分不清了。
啪。
伴随着千铃手指的脱力,那道被推开两指宽的樟子纸门,在重力的作用下缓缓合上,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脆响。
那道透着昏黄光线的门缝彻底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