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站在这场无形风暴中心、距离这种“脉动”最近的伊吹千鸟,感受无疑最为深刻。
身为曾经统御百鬼的太古鬼王,千鸟对血脉与力量的阶级感知远超人类。
在文侯的手掌被按上舞一小腹的刹那,她那双原本温顺低垂的金色竖瞳深处,骤然掀起了一阵惊骇的狂澜。
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神代舞一体内那个正在贪婪成型的生命,竟然蕴含着足以压制她鬼族本源的真龙霸气!
若是换作前几天那个在瓦砾堆上豪爽暴戾、狂饮烈酒的伊吹千鸟,此刻感受到这种挑衅,恐怕早已怒吼着现出鬼王真身,将整个机场连同这虚伪的女人一起撕成碎片。
但现在的她,是已经接受了真龙血脉最深层次的物理洗礼、被打上奴役烙印并彻底洗心革面的柔顺娇妻。
面对这赤裸裸的阶级压制,千鸟并没有发疯,绝美的脸庞上也没有流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嫉妒与怨恨。
她反而极力收敛了周身所有的气息,将那原本盈盈一握的脊背挺得笔直,以一种挑不出任何毛病、极其端庄且谦卑的东瀛古礼,向着神代舞一微微躬身。
那如极品黑曜石般的长发顺着她圆润的香肩倾泻而下,恰到好处地遮掩了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
“神代家主大人的福泽……当真是深不可测。”
千鸟轻启朱唇,语调平稳、温婉得如同一潭死水,在这场没有硝烟的修罗场中展现出了令人胆寒的定力。
与此同时,她伸出另一只白嫩的素手,以一种极度亲昵、仿佛连体婴般的姿态,轻柔而坚定地搭在了文侯宽阔的肩膀上。
她将自己那丰腴傲人的娇躯更紧密地贴向文侯,仿佛是在给虚弱的丈夫提供支撑,实则是在用这种名正言顺的温柔姿态,向舞一发起无声的反击与示威:您虽暗度陈仓孕育了神血,但此刻能光明正大挽着夫君的手、陪他远赴他乡共度余生的,是我。
舞一静静地看着千鸟那副看似沉稳顺从、实则暗藏锋芒的护食模样,狭长的美眸中玩味之色更甚。
她优雅地松开了文侯那只僵硬的手,指尖有意无意地在自己那平坦却孕育着奇迹的小腹上轻轻划过,留下一句轻描淡写、却充满毁灭性深意的终极宣告:
“千鸟小姐也是个极其聪明的孩子呢。这次去了华夏,可一定要好好辅佐、照顾文侯君哦……毕竟,神代家未来的‘嫡长子’,可是会非常期待见到他这些漂亮又懂事的‘小姨娘’们的呢。?”
轰——
文侯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甚至泛起了一阵晕眩的黑影。
舞一这番杀人诛心的话语,不仅当着鬼王的面坐实了肚子里那个禁忌胚胎的正统身份,更是用最漫不经心的语气,在辈分和地位的阶梯上,将亲生女儿千铃、曾经的鬼王千鸟,甚至远在华夏的后宫团,全部一脚无情地踩到了最底层的烂泥里。
“那……千铃她……”
文侯的喉咙有些发干,声音压得极低,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他僵硬地越过舞一那圆润香艳的肩头,将视线投向了不远处。
在熙攘的人群边缘,他名正言顺的未婚妻——神代千铃,正毫无防备地指挥着由夜和千鹤搬运那几个沉重的红木行囊。
因为用力,少女那张清纯无瑕的脸蛋上泛着健康的红晕,眼底满是对即将随夫君前往华夏开启新生活的憧憬与希冀。
看着未婚妻那欢快而纯粹的背影,再感受着怀里正死死贴着自己、腹中甚至已经孕育着自己骨肉的极品岳母,文侯心底那股背德的负罪感如同海啸般疯狂上涌,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淹没。
“嘘——”
就在这时,神代舞一发出一声极轻、极媚的娇嗔。
那分明是唯有在深夜床笫间、被彻底弄坏时才会露出的、带着勾魂夺魄魅力的鼻音,此刻却堂而皇之地响彻在人来人往的机场。
她缓缓抬起那根纤长、指尖甚至还残留着一丝莫名湿润与奇异幽香的食指,轻轻抵在了文侯微微颤抖的唇瓣上,强行切断了他的话语。
她近距离地凝视着文侯,那双深邃的凤眼中闪烁着一种极其复杂、令人胆寒的光芒——那是混杂了浓烈的母性、尚未褪去的病态情欲,以及一种身为“成熟雌性”,在最原始的繁衍竞争中彻底碾压了亲生女儿后,所产生的近乎扭曲的极致胜利感。
“现在……还绝对不能告诉那个孩子哦。”
舞一凑得更近了,温热的吐息犹如实质般扑在文侯的鼻尖,语调悠长、粘稠得仿佛能拉出丝来:“毕竟,神代家这一代血脉最纯净、最正统的继承人,如果知道自己最敬爱、最崇拜的母亲,竟然背着她,抢在身为女儿的她前面,被她的未婚夫彻底灌满,甚至还怀上了身孕……这种足以将她整个世界观彻底粉碎的‘残酷事实’,会让千铃那孩子瞬间崩溃的吧?”
她口中虽然吐露着“担心”的字眼,但那张端庄圣洁的绝美脸庞上,却因极度的兴奋而泛起了一层妖异的潮红。
笑意在她的眼底浓郁得几乎要满溢出来,那是作为“熟透果实”对青涩果实的无情嘲弄与傲慢。
“所以呀,去了华夏之后,作为她名义上的‘丈夫’,文侯君可要好好地‘教导’那孩子才是。”舞一调皮地眨了眨眼,那根抵在文侯唇上的手指甚至带着几分挑逗意味地轻轻摩挲着他的唇纹,语气里满是不怀好意的戏谑与高高在上的怜悯:
“如果那孩子再不努力一点,再不抓紧时间把她那青涩的身子彻底奉献给你……等到下次你们回东瀛探亲,等妈妈肚子里的这个小家伙出世了,这孩子的‘辈分’可就真的很难办了呢。你说……”
舞一刻意顿了顿,那饱含恶意的红唇勾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到时候,是让千铃叫它‘弟弟妹妹’好呢,还是必须跪下来,恭恭敬敬地叫它一声‘文侯大人的长子长女’好呢??”
轰!
这种将亲生女儿彻底踩在脚下、在伦理与辈分上进行双重降维打击的恐怖掌控欲,让文侯的大脑彻底陷入了宕机。
舞一不仅完美地偷走了女儿的未婚夫,更要在生命起源的终点线上,给女儿留下一个穷极一生都永远无法追赶的绝望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