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侯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美艳如妖、却又散发着母仪天下气场的岳母大人,感受着唇瓣上那根手指传来的滚烫温度,以及小腹处传来的那股若有似无的同源脉动。
他悲哀却又兴奋地发现,在心底最幽暗的角落里,那份禁忌的悸动与病态的快感,竟然已经悄然压过了沉重的罪恶感。
在这场跨越两代人的修罗场中,面对这对极品母女,他这个高高在上的真龙暴君,其实早已彻底沦陷,化作了供她们争夺、也是被她们共同榨取的“龙种源头”。
“好了,快去吧,别让孩子们等久了。”
广播里,登机口最后一次催促的播报声在大厅上空回荡,显得急促而无情。
舞一终于缓缓松开了那温润如玉的怀抱,那股如影随形的甜腻乳香随着距离的拉开,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更像是一道无形的丝线,紧紧缠绕在文侯的鼻息间。
她微微欠身,那双柔若无骨的素手极尽温柔地替文侯整理着被她胸脯挤得凌乱不堪的领口。
纤细的指尖偶尔划过文侯滚烫的颈项,带着一种如电流般的安抚感。
她退后一步,在那淡樱色访问着和服的映衬下,迅速敛去了眼底那抹惑乱众生的媚色,重新变回了神代家那位端庄神圣、不可侵犯的家主大人。
她对着文侯轻轻挥了挥手,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
“下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会送给文侯君一个大大的‘惊喜’。到时候,希望你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心理准备,来迎接我们的‘新家庭成员’哦。?”
(这哪是惊喜,这分明是足以炸穿整个神代家伦理基石、让两代人彻底沦入深渊的核弹吧!)
文侯看着舞一那下意识轻抚着和服腰带下方、平坦却散发着神圣灵力的小腹的动作,只觉得一阵阵头皮发麻,脊椎骨甚至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战栗感。
那个名为“惊喜”的定时炸弹,已经在那片丰饶温润的土地里生根发芽,并开始了无情的倒计时。
“文侯大人!快走啦,要关舱门了!”
不远处,千铃正焦急地挥着手,而身侧的伊吹千鸟则用一种“我早已看透一切”的淡定眼神瞥了文侯一眼。
在这两位身份微妙的少女簇拥下,原本威风八面的“人王”此刻竟显得有些狼狈,他几乎是落荒而逃般跑向了安检口,连头都不敢回。
而身后,热闹嘈杂的候机大厅内,神代舞一独自一人伫立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透过明亮的玻璃,她静默地目送着那架承载着她所有爱欲与野心的飞机缓缓滑向跑道。
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纤手,此刻无比慈爱地覆在自己那微微温热的小腹上。
在那里,龙神的生命之火正贪婪地吸吮着她的灵力,茁壮地、不可阻挡地成长着。
窗外的阳光洒在她圣洁而柔美的侧脸上,她嘴角那抹笑意越来越浓,最后化作了一声极轻、极淡,却又充满了绝对占有欲的呢喃:
(再见了……我最爱的、孩子他爸。?)
(等你再次踏上这片土地时,神代家……就要迎来真正流淌着至高龙神血脉、足以统治下一个千年的完美继承人了。到那时,哪怕是千铃,也得乖乖在那孩子面前低头呢……)
在那如梦似幻的樱色背影中,神代家主母的意志,已经随着腹中新生命的脉动,与文侯的命运彻底锁死在了一起。
“一路顺风……我的爱人。”
巨大的落地窗前,神代舞一静静伫立,目光追随着那架银白色的飞机冲破重重云层,最终化作天边一颗闪烁的流星。
周围的旅客行色匆匆,推着行李箱穿梭,没有人注意到这位身着淡樱色访问着和服的美丽贵妇,嘴角正勾勒出一抹极度满足、甚至透着一丝妖冶的微笑。
她缓缓收回目光,眼底并没有因为离别而泛起半分空虚与落寞。
恰恰相反,她现在觉得自己的身体前所未有的充实,那种从灵魂深处满溢出来的圆满感,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令人迷醉的柔光。
因为,飞机虽然带走了苏文侯的肉体,但他身体里最宝贵、最核心、最具统治力的“根”,已经被她不择手段地、永久地留了下来。
“乖孩子……爸爸走了哦。”
舞一微微低头,伸出那修长白皙的玉手,隔着昂贵的丝绸腰带,无比轻柔地覆盖在自己依然平坦紧致的小腹上。
在外人看来,那只是一个贵妇人优雅整理衣摆的寻常动作。
但在舞一的感知世界里,掌心之下的子宫,此刻正在进行着一场翻天覆地的生命演变。
咚——咚——
那绝非普通的心跳,而是一股庞大、灼热、纯净得宛若极品琉璃般璀璨的生命能量。
它就像一颗刚刚被点燃的微型太阳,正贪婪且霸道地盘踞在她的子宫内壁上,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势头,疯狂汲取着她身为神代家主那高纯度的本源灵力。
“这就是……人王与神代血脉的最完美结合吗?”
舞一的指尖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那并非恐惧,而是身为母体见证奇迹的狂热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