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剑敛淡淡看了眼他,没在说什么。
陆松厌有时真搞不懂李剑敛脑子里在想什么,明明被骂的就是他自己,他怎么能做到毫不相关。
“李剑敛,你真让我失望。”
哪怕反驳一句都行……
此话也要讲完,陆松厌看向那个小孩道:“妖怪吗?小孩,你知不知道此人最是睚眦必报,你若是惹了他,他可是会吃人的。”
小孩身子抖了抖,往父母怀里拼命钻,那些个父母只能赔笑脸。
他们能感受陆松厌身上的灵气十分庞大,自是不敢招惹蛮烦。
父母只好带着小孩道歉,然后急忙离开此地,身后不时响起孩子的哭闹声。
陆松厌挑眉道,“看什么看,都散了!”
人群猛地退去,原地不动的李剑敛依旧站着,像一尊大佛也不为过。
李剑敛皱着眉道:“他只是个孩子。”
陆松厌被他这句话气笑,胸脯剧烈起伏,“孩子?从前的你是多么聪明,你就没看出那孩子是故意为之,想拿你的外表做文章好来看笑话。”
李剑敛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不过是一次嘲笑而已,我早已习惯。”
陆松厌从嘴巴咬出几个字,“你还真是淡漠。”
他帮了他,结果是对牛弹琴!简直不可理喻,自己曾今一直以他为奋斗目标,一心想成为剑道第一,现在看来曾经那个渴求强大的孩子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他欲要离去,李剑敛这时候开口,问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你有心爱之人吗?”
陆松厌停住脚步,不可思议看着他,“你问的什么鬼问题?”
李剑敛自顾自讲,“你可以为爱人舍弃一切吗?”
陆松厌不耐烦了,就回答了他一句,“既是心爱人之人应当以命相护。”
李剑敛轻笑出声,“是啊,应当以命相护。陆松厌,你想知道我为何剑心碎了吗?今日我就告诉你。”
陆松厌微微昂头,似是想听听李剑敛如何诡辩,便见李剑敛抬手,二人场景转换来到远离人流的地方。
尚未在震撼中缓过神的陆松厌一怔愣,原来这就是曾经的剑道第一灵力的强大。
难怪就算没了剑心,曾经的仇人也不敢造次只得言语攻击。
李剑敛朝着木凳坐去,陆松厌不屑瞥了几眼,还是屁颠颠坐到他的对面,坐姿极为随意。
“我倒是要听听你如何诡辩?”
李剑敛一脸不急的样子,眼神凄冷,不似平日的平淡,眸中终于有了一丝情绪。
“剑心美其名曰剑心,只不过是根据自己心境变化而形成的一种境界。”
陆松厌敲了敲桌面,这些他都知道也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机密。
他这一敲是在控诉讲重点。
李剑敛仰望星空,此刻万里无云,入眼便见看见满天星辰,不远处的鹤莲灯节在空中跃动。
他回忆道:“在我还未是剑道第一的时候,我曾想毁了整个灵界甚至整个世间。”
陆松厌诧异极了,嘴巴就没有闭上,什么叫想毁了整个世间?!
他曾经引以为傲的榜样想灭世!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