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迫切想听下文,到底为何剑心没了?
李剑敛道:“我的剑心极为与众不同,是为毁灭而生的剑心。我想毁了灵界但他们不让我如愿,灵界的实力不如妖界,于是我便日日找妖皇打斗,只要杀了他我就可以灭了整个世间。”
“直到我遇见了一枝花,我的剑心开始不受控制,我连最基本的控剑也做不到。当我发觉的时候我已经爱上了她,我愿意放弃自己引以为傲的剑,不在去碰杀戮,因为她讨厌这样的我。”
“我将一枝花带回宗门,幼时父母开玩笑订的婚约也只是口头讲讲,对方却一直以此要求我娶她,她自小身体不好,一枝花心地善良为她疗伤,结果她却死了。这一切都是一场阴谋,他们想从一枝花身上得到东西不惜杀了自己的女儿,自己的少主。”
“我想保护她因此挥出自己最强一剑,我的剑心碎了,而他们那些畜生竟被洗去记忆不记得了,但我还记得!”
一枝花受过的伤害他们一个都别想躲过去。
李剑敛的剑心因为毁灭而存在,一枝花的出现让他明白了守护,因此守护了一枝花剑心是一定会碎了的。
陆松厌听明白了一切,目光一沉,对上李剑敛悲伤的神情,自责的情绪占据了陆松厌的心。
他已经够苦了,还要承受一切。
想起自己曾经对他的冷嘲热讽,自己又和他们有什么区别?
说到底,陆松厌只是恨他的不作为,不解释。现在得知真相,若是自己也无法做到。
“是我误会你了,对不起。”
李剑敛摆了摆手,“没事,都过去了。”
陆松厌望着那抹夜色,漫不经心来了一句,“曾经我以你为榜样,你是剑道第一,风华绝代。你知道我为什么以你为目标吗?”
李剑敛没在说话。风过出,吹起的不是发丝而是心里的冷意。
“还记得在我小时候,阿娘曾对我说过一句话我到现在还记得,握剑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我最想保护的便是我的妹妹,但当妹妹走丢后,我才发觉我什么都做不了。”
陆濯对陆松厌的培养特别严格,按照灵剑宗宗主的标准来锻炼。
他说过,强大的人能保护所有人。
自己不够强大,就连最基本的握剑都难以维持。
簪上雪,那是他第一次见到李剑敛。少年的傲气藏都藏不住,眉眼却冷峻,宛若天上明月。
红衣少年凝剑一挥,挥出了多少人的惊讶,挥出了小陆松厌未来的人生目标。
他轻蔑收剑,剑气消散无痕。
“剑道第一不过如此。”
只留下这句,李剑敛踏着欢呼声离去。自此新的剑道第一诞生。
李剑敛蹙眉,放到腿上的手指蜷缩,终是自己不愿意回忆。
年少的自己太过轻狂,以至于现在的自己处境不好。
陆松厌牙齿咬的作响,指节都在嘎吱响,“他们是谁?!”
李剑敛摆弄着衣衫道:“你不用知道,这件事情我早晚会亲自讨回来。”
陆松厌也随之放松下来道:“需要我做什么?”
李剑敛想起自己曾说过藤岁檀比起灵界更为简单真实,他严肃道:“只看表面不一定长久,灵界中的人绝非你想的简单,切记一定要善于察言观色,喜怒不要表露出来。”
那日,藤岁檀亲口对他说:灵界中出了个叛徒。
那人藏匿了灵界,身份高贵,幕后的目的绝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