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让柔儿这么心甘情愿地,把那枚紫水晶肛塞塞进自己最隐秘的地方,然后带着它出门,带着它去上课,带着它在南华大学的校园里,用那具完美的校花身体,继续扮演着我的清纯女友。
我慢慢坐回床边,盯着还残留着她体温的那片床单。手指无意识地握紧。
手机在此时突然亮起,打断了我的思绪,一条未读微信静静躺在通知栏里。
是姐姐发来的:“我和欣欣出门旅游一下,散散心,过些天回来,勿念。”
旅游?昨天姐姐明明亲口说过,让我别担心,会回医院的。
这怎么可能。
我几乎是立刻回拨过去,接通提示响了一声、两声、三声……一直到自动挂断。
再打一次,依旧无人接听。
欣欣的电话同样如此。
我又打了姐姐工作的科室,对方礼貌地告诉我:“她这几天请了假,具体原因不太清楚。”再联系欣欣的几个同学,得到的回答几乎一模一样——“最近都没看见她啊,好像有事请假了?”
不对。这一定有问题。
我顾不得柔儿的事,几乎是冲出家门,一路狂奔回我家。
昨天还传出杂乱刺耳的重金属音乐,此刻却安静得诡异。
到了门口才猛地想起来——昨天姐姐换了新锁,钥匙还没给我。
我用力拍门,喊了好几声“姐姐!”“欣欣!”,回应我的只有死寂。
最后只能叫来开锁师傅。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刺耳,锁芯终于转动的那一刻,我几乎是撞开了门。
屋里空无一人。
可那满地的狼藉,却比任何声音都更刺耳。
沙发垫被揉得变形,靠背上还残留着几道清晰的指印。
通往卧室的地板上,散落着大大小小的衣物——姐姐的一条浅色真丝睡裙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皱成一团扔在墙角上面沾满了已经干涸的、半透明的黏腻痕迹。
我走进主卧,脚步几乎僵住。
那张原本干净整洁的大床上,床单被扯得皱成一团,中间那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已经干透,边缘却还隐约能看出层层叠叠的、不同深浅的痕迹。
床尾的位置散落着几团已经干透的纸巾,上面的白浊早已凝固成难看的块状。
空气里那股浓烈的、属于男人的腥膻味几乎凝成了实质,混着淡淡的甜腥,让人一闻就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
我的目光忽然停在了角落那个普通的垃圾桶上。
是那个昨天姐姐从我手里抢走,笑着说要倒掉的垃圾桶。
那时我只当她的洁癖发作,随口应了两句就没再理会。
可现在……
我走过去,几乎是用颤抖的手掀开了盖子。
只见垃圾桶被塞得满满当当。
一层又一层的纸团紧紧挤在一起,每一团都黏着已经干涸的白浊,有的还带着淡淡的粉色痕迹。
数量多得吓人,光是能看出来的,就至少有十几团。
那味道浓烈得几乎要呛人,混着一股已经发酵过的腥膻,告诉我这几天这间屋子里到底发生了多么疯狂、多么漫长的性爱。
我的心一点一点沉到了谷底。
姐姐……欣欣……是那三个男人?那个瘦高个、那个戴眼镜的、还有那个胖子……
我把垃圾桶整个倒了出来,在倒出来的那堆狼藉最显眼的位置,是那条去年冬天我送给姐姐的,她最喜欢的那条浅粉色真丝丝巾。
此刻它却被揉成一团,上面同样沾满了已经干透的白浊,甚至还能隐约看见几道被用力擦拭过的痕迹。
我几乎能想象出某个男人在姐姐那具温婉却诱人的身体上尽情发泄之后,随手抓过这条她平时最爱的丝巾,慢条斯理地擦拭自己还沾着精液与爱液的肉棒——丝巾柔软的触感缠绕着粗硬的柱身,把那些黏腻的液体一点一点抹干净,而姐姐或许就躺在一旁,还带着未散的潮红,眼神茫然地看着这一切。
旁边还滚落着一个空了的药瓶。
是伟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