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子里面的药片已经被吃得一粒不剩。
也不知道那几个男人到底在姐姐和欣欣身上发泄了多久,才会需要靠这些东西一次又一次地硬起来,把这两具柔软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填满、弄脏、使用到极限。
我蹲在原地,手指死死攥着那条沾满精液的丝巾,指节发白。
我怎么会这么笨。现在想来,昨天明明有那么多异常,我却连多问一句都没有。
如果我昨天哪怕只是多停留一分钟呢?
自责像冰冷的潮水,混合着浓重的愧疚和几乎要让人窒息的恐惧。
姐姐那张总是带着温柔笑容的脸,欣欣那双总是笑嘻嘻的软萌眼睛,此刻全都与这满地的白浊纸团、被撕破的衣服、空了的伟哥药瓶重叠在一起。
我几乎是用发抖的手,在那堆垃圾里继续翻找。
翻了很久。直到手指触到几个冰凉的硬物——空的注射器。
我愣住了。
透明的针筒里已经没有任何液体,可我清楚地记得,昨天在小胖子手里看见它们的时候,里面还装着淡粉色的药液。
那时他慌慌张张地想往身后藏,被我无意中撞见,姐姐还说是她买的快递。
现在全空了。那粉色的液体去了哪里,已经不言而喻。我几乎是立刻站起来,冲出了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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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局。
值班的年轻警察听完我语无伦次的叙述后,抬起头看着我,语气尽量保持平静:“也就是说,你昨天还见过她们?”
“对!但是她们一定出事了!不然绝对不会到现在都不回我电话,也不去学校、不去工作!姐姐明明说好要回医院值班,欣欣也从来不会无故请假——”
警察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却还是说:“我理解你的担心。但是按照法律规定,成年人失联满四十八小时才能正式立案。而且她们还说了是去旅行,暂时联系不上也很正常。现在时间还不够标准,你先留个笔录吧。我们会先登记情况,一旦有新的线索,会第一时间联系你。”
我心急如焚,不停恳求着,声音都带着颤。可对方也只能无奈地摊手——规定就是规定,他没有办法破例。
最后,我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把我知道的一切都详细说了出来:那三个男人的外貌特征、体型、昨天出现在附近的时间,以及那些装着粉色液体的注射器。
看着警察一一记录在案。
等我走出警察局的时候,夕阳已经西斜。
我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胸口那股几乎要爆发的焦虑。官方途径暂时走不通,那就只能靠自己。
我翻出手机通讯录,一个个筛选那些在本地有些门路、或者家里有资源的学长学姐。
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每拨出一个号码,心里就默念一次:
粉色药剂。这是我目前唯二的线索之一。从它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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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说了多少遍了,这个案子是缉毒大队的事情,不是我们该管的。”
严肃的中年警官坐在办公桌后面,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反驳的疲惫。他面前站着一名女警。
她穿着标准的深蓝色警服,却怎么也遮不住那具过分惹眼的身材。
衬衫被高耸的乳房撑得微微紧绷,扣子之间隐约能看见深邃的沟壑。
腰被皮带勒得极细,却又在腰线以下迅速拓出丰满的弧度,警裤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
她有一头靓丽的短发,刘海整齐地覆在眉上,隐隐挡住左眼,发色从根部的深黑渐变到发尾的冷蓝色,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那张脸带着一种与职业不符的艳丽:眉眼锋利,唇色偏深,整个人像一把被强行收进刀鞘的利刃。
“可是这次的情报真的非常可靠。”她的声音显得异常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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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靠?”中年警官冷笑一声,靠进椅背,“你说的是你那个混在蓝海里的混混?蓝海之所以能存在,就是我们允许的,让犯罪更加有迹可循。而你那个混混只游在表面,根本搞不到什么真正有用的信息,多半是拿来糊弄你的。”
“可是——”
“没什么可是了。”他直接打断,随即叹了口气,语气忽然软了些,“我知道……你。。。哎。。。都过去两年了,你也该走出来了。”
女警的牙齿轻轻咬住下唇,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