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这事儿就到这吧。”中年警官摆了摆手,“你先别把头发染回来了,我有个别的案子给你,这个形象正好便于伪装。”
女警接过新的卷宗,转身走出办公室。走廊里的灯光有些刺眼。她低头看着那份卷宗,脚步却忽然慢了下来。
怎么办,阿亮。他们都不支持我。我该怎么办啊。。。。。。
“林队。”一个年轻警员小跑过来,把一份薄薄的档案递到她面前,“那个案子有了条新线索。”
她猛地抬头:“什么?”
“貌似是个失踪案,刚刚报上来的。”年轻警员把档案塞进她手里。
女警皱着眉头飞快翻完卷宗,眼底瞬间锐利起来。
“人呢?”
“走了,急急忙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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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了一个又一个电话。
无论是平时玩得最花、路子最野的学长,还是家里据说有点门路的远房亲戚,得到的回答都大同小异——没听说过什么粉色药剂,更没有相关的消息。
就在我几乎要被失望淹没的时候,一个好听却带着几分冷意的女声从身后传了过来。
“秦升是吧?”
我猛地回头。
站在我面前的是一名穿着警服的女人。
齐耳短发被规整地梳着,刘海整齐地覆在眉上,发色从根部的深黑渐变到发尾的冷蓝色,在走廊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警服被她那对过分丰满的乳房撑得微微变形,腰细得几乎盈盈一握,长腿被警裤包裹出笔直的线条。
她的目光冷静地扫过我,像是在迅速评估什么。
我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几乎是语无伦次却又尽量清晰地把一切都说了出来——姐姐和欣欣的外貌、性格、昨天最后见面的情况、那三个男人的特征,以及那些装着粉色液体的注射器。
她听完,点了点头,转身就要离开。
我立刻拦住她:“有什么线索吗?”
她停下脚步,侧过脸,声音很淡:“有。线人在黑市里发现有这种药剂在流动,我正要去调查。”
“我也要去!”
“不行。”她干脆地拒绝,“你是市民,不安全。”
我死死盯着她原本打算独自离开的背影,声音忍不住拔高:“莫非你也是一个人去调查?警察这么不重视吗?”
她的脚步顿住了。过了几秒,她才转过身,咬了咬嘴唇:“不是的。你姐姐和妹妹的案子还没有达到立案标准。我是在调查别的案子。”
“别的案子?那个粉色的药剂?”
她沉默地点了点头:“我私人的消息来源有点消息,我便衣去核实一下。你别跟来了,有消息我会通知你。”
我咬紧牙关,一步上前:“那不行。我也要去。反正你就一个人,还是便衣。我得第一时间找到她们。你就算不让我去,我也会用自己的方法找。”
她看着我眼里那几乎要把人烧穿的决心,沉默了几秒。
那目光太熟悉了。
两年前的那个夜晚,她也曾用一模一样的眼神,死死盯着别人,说着“我一定要查清楚”。
最后,她苦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那我估计会被开除的。”
“我会为你保密,而且决不连累你。”
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跟我来。”
“去哪?”
“我家。”
“你家?”
她白了我一眼,语气恢复了冷淡:“我要换身衣服。警服太扎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