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瞥了他一眼,冲着舞池努了努嘴,继续用那种轻浮的口吻抱怨:“就那个穿水手服的,妈的我怎么叫她下来都不肯。明明谁都能摸,奶子那么大,骚的不成样子,装特么什么啊。”
大树哈哈大笑,拍了拍我的肩膀:“兄弟你这就不懂了吧,有的娘们就喜欢这种能被各种人骑的感觉。”
我故意摆出一副臭脸,继续骂:“小爷能看上她真是特么给丫脸了,指不定被多少人上过了。”
他笑着跟我碰了下杯:“别生气哥们。”随即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要不要点助力啊?”
我挑眉,故意不耐烦地挥手:“滚,小爷一夜七次,要什么助力。”
“嗨,不是那个。”他摇了摇手里一个小小的玻璃瓶,里面装着淡粉色的液体,“我这有能让她乖乖听话的玩意。你把这个给她喝了,你让她干什么,都听你的。”
来了!
我眼睛微微一眯,目光落在他手指间那个小小的玻璃瓶上。
淡粉色的液体在昏暗灯光下微微晃动,和我昨天在小胖子手里看见的那个,几乎一模一样。
我懒洋洋地问:“什么玩意?要多少?”
他比了个三的手势。
我心中暗道果然有消息,今天原本只是想试探,可一想到姐姐和欣欣已经失踪一整天,要是这种药真的用在她们身上……我不敢继续想下去。
我强忍着心中的激动,继续装作若无其事地随口问:“你们这有喝了这个的女人?”
大树眼睛一眯,随即大笑起来:“哈哈哈,原来兄弟喜欢现成的?确实,我们这儿有不少。来看看吗?”
真的有?莫非姐姐和欣欣就在这里?我心里猛地一紧,立刻点头:“好,带我去看。”
他起身,示意我跟上。
舞池里的微微看见我跟着大树往里走,脸色瞬间变了,露出一丝焦急。
该死。不是跟他说好了不要乱动吗。
她正要从舞池里离开,身边却忽然涌上来好几个早就盯着她的男人。
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壮汉先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粗糙的手掌直接贴上那截暴露在外的光滑小腹。
微微身体一僵,下意识想挣开,可另一只更大的手从身后猛地探上来,隔着那层薄得几乎没有的布料,狠狠捏住了她一边的乳球。
嗯!!!
她整个人瞬间软了下去。
那对多年来几乎不曾被男人碰过的饱满乳肉,在突如其来的强力揉捏下剧烈变形,白皙的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乳尖被粗糙的指腹碾过,激得她浑身一颤,腿都有些发软。
短上衣被扯得更乱,另一侧同样暴露的胸部随着她的挣扎剧烈晃动,完全暴露在周围男人的视线里。
围上来的人立刻更兴奋了。
有人趁机从正面贴住她,手掌覆上另一边还没被抓住的乳肉,用力又捏又揉;有人低头去咬她的脖子;有人已经把膝盖顶进她两腿之间,隔着短裙往上顶弄。
那具曾经只属于警服与纪律的身体,此刻被一群陌生男人围在中间,像个被拆开的礼物一样被随意又用力地玩弄。
她想反抗,声音却带着被强行刺激出的软意,手臂推拒的力道也软绵绵的。
每一次被捏住乳球,那对沉甸甸的软肉就会在别人手里变了形,乳尖被反复碾磨,逼得她呼吸都乱了节奏。
混乱中,她还在朝我这个方向看。眼神里全是焦急、羞耻,以及一丝被强行唤醒的、自己都厌恶的生理反应。
而我只能跟着大树继续往前走。
大树领着我穿过嘈杂的卡座区,七拐八拐地进了一条光线更暗的走廊。尽头是一扇看起来毫不起眼的门,他推开后侧身让我先进。
里面是一间不大的休息室,沙发、茶几、落地灯一应俱全,甚至还放着几瓶开过的洋酒,看起来像是给熟客准备的私密空间。
他随手关上门,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轻松得像在跟老朋友叙旧:“兄弟眼光不错,喜欢现成的就对了。我们这儿的货色,保证让你满意。先坐,喝一杯?”
他一边说,一边走到茶几旁,给我倒了杯酒。
我正想开口再套点话,下一秒,他却突然转身,一拳狠狠砸在我毫无防备的小腹上。
剧痛瞬间炸开。
我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蜷成虾米,跪倒在地,眼前阵阵发黑。
两个一直守在门外的马仔立刻冲进来,一左一右死死按住我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