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树蹲下身,刚才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神阴冷得吓人:“你是什么人?来干什么的?”
我心里暗道糟糕,刚刚太心急了,表面上却只能装作痛苦又茫然的样子,咬着牙说:“妈的。。。。。。你有病吧?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大树冷笑一声,蹲得更近:“你就是个新面孔,而且完全没来玩过的样子。一来就要找哥哥要人,你说呢?”
话音未落,又是几拳狠狠砸在我小腹和肋骨上。剧痛一波接一波炸开,我整个人蜷缩起来,眼前阵阵发黑,连呼吸都变得破碎。
他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冰冷的刀刃贴上我的脸颊。寒意和金属的触感清晰得可怕。
“最近是哥哥要紧的日子,就怪你来错时间了。”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就在眼前德刀刃上,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真实的恐惧涌了上来。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了。
咚咚。咚-咚-咚。两短三长。
一个马仔愣了一下:“自己人?”
大树皱眉,侧耳听了听,示意其中一个去开门。
门刚开一条缝,一个灭火器就狠狠砸在开门马仔的脸上,把他直接打懵在地。
紧接着,白色的干粉混合着刺鼻的酸味猛地喷了进来,整个房间瞬间变成白茫茫一片。
我的嘴里立刻尝到一股酸涩的味道。
另一个按着我的马仔还没反应过来,灭火器的钢瓶已经飞过来砸在他头上,顿时就软倒了下去。
一只嫩白的小手从浓烟里伸出,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
“快跑!”
是微微的声音。
我捂着剧痛的腹部,咬牙跟着她往外冲。身后大树已经在吼:“都干什么吃的?别让他们跑了!”
一时间,场子里瞬间乱成一团。
震耳的音乐还在响,可尖叫声、怒骂声、桌椅被掀翻的巨响已经盖过了低音炮。
卡座里的人有的站起来看热闹,有的吓得往外挤。
舞池中央刚才还在扭动的男男女女四散奔逃,几个马仔从不同方向围过来,有的已经抽出了甩棍,霓虹灯在烟雾和混乱的人群里疯狂闪烁,整个六层像是瞬间从享乐的地狱变成了真正的修罗场。
微微带着我拼命往一个角落里跑。
齐耳短发被她自己甩得凌乱,黑到蓝的发尾黏在汗湿的颈侧。
那件短得过分的水手上衣因为剧烈的奔跑不断向上翻卷,白皙饱满的乳房从下方暴露在空气中,短到极致的百褶裙被跑动的风掀得更高,几乎遮不住大腿根,修长的美腿在灯光下闪着细密的汗光。
她突然拉开一个不起眼的帘子,后面竟是一道向下的楼梯。
还有楼梯?!我震惊。
她率先先拉开门冲了进去。我紧跟着进去后,关上门,环顾四周,发现根本没有可以堵门的东西。她已经在下面催促:“快走啊,愣什么!”
我咬牙跟上。
楼梯狭窄而陡峭,她跑在前面,每一次落地,短裙下的风光几乎一览无余。
我们冲到四层的时候,隐约已经能听见楼下有人往上跑的脚步声和喊叫声。
前有来兵,后有堵截!
“进去!”说着她拉开了这层的消防门。
四层看起来完全是个仓库,堆满了各种纸箱和货物。我快速扫视四周,寻找其他出口——没有。只有这一扇门,和尽头那排高高垒起的货物。
“这里!”
她的低呼从角落传来。
我急忙跑过去,看见她正站在一堆巨大的狗粮袋上。
那些袋子每个都有几十斤重,几十上百袋被一摞一摞堆得像小山,占据了很大一片空间。
“上来,帮我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