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润年争强好胜的性子上来了,梗着脖子说:“谁说我不行了来,继续喝!”说着就又端起酒杯,朝祁夕示意。
祁夕会意,也举起酒杯,两人你来我往,又干了几杯。
在酒桌下,祁夕的大手,却肆无忌惮地在蓝湘晚赤裸的臀肉上揉捏,时不时恶意地掰开臀瓣,用手指剐蹭她的肛门和阴唇,把蓝湘晚刺激得浑身发颤,花穴泛滥成灾。
这种当着儿子的面偷情的背德快感,让蓝湘晚欲罢不能,似乎比当着儿子的面出轨还要来得刺激。
她死死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呻吟,同时扭动肥臀,主动在祁夕的手掌上摩擦,淫水都沾湿了椅面……
而祁夕舒爽地眯起眼,一边与准新郎官斗酒,一边尽情玩弄着他的美母肥美的大屁股,简直爽翻了天。
“来……兄弟我们接着喝……”明明已经快醉了,金润年还要去举杯。
“不……不要……子夕……万……万一被润年发现了……”
而祁夕只是不耐烦地瞪了她一眼。
美艳的蓝湘晚登时心头一颤,男人的眼神仿佛带着魔力,让她的意志瞬间瓦解,只好无力地软倒下去,顺从地让祁夕把她按到了桌底。
就在此时,金润年也捡起了筷子,直起身来。
而在里面起身的同时间,蓝湘晚正好被按到了桌子底下,母子两人完美错过,起身金润年擦了擦筷子,刚夹了一口菜,一抬头他迷迷糊糊地环顾四周,疑惑道:“咦?我妈人呢?”
祁夕故作轻松地笑道:“阿姨说她实在憋不住了,想去吃大香蕉了。”祁夕大胆且色情地说着,也不管最迷糊了的金润年有没有听懂。
而桌底下,蓝湘晚已经被祁夕按着头,面对眼前粗壮狰狞的男根,即便儿子就在身后坐着,她也感到了无法抗拒,张开性感的红唇,把这块硕大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然后用着两个膝盖捯饬着,小心在桌子底下移动着,生怕碰到儿子的脚。
直到移动到祁夕双腿间,撅起她的黑丝大屁股跪伏好,才双手扶上祁夕的膝盖,将整根肉棒慢慢吞下。
“唔……唔嗯……”随后蓝湘晚开始卖力地吞吐着祁夕的阳具,丰腴的黑丝大肥臀,也不自觉地越撅越高,淫靡的口交声在桌底回响。
祁夕则若无其事地和金润年聊着天,仿佛在肆无忌惮地奸淫对方的母亲。
想到这个准新郎官的美母,还是金家主母,此刻正在自己胯下不知廉耻地吞吐肉棒,祁夕就兴奋得头皮发麻。
他忍不住挺动腰杆,把肉棒再次往蓝湘晚喉咙深处顶去。
同时一手直接从蓝湘晚领口伸进去,抓住了她的巨乳,狠狠揉捏了一把。
粗大的龟头几乎要顶开了她的喉管,蓝湘晚几欲作呕,生理性的泪水溢出眼角。
但她却不敢发出声音,生怕惊动了正在喝酒聊天的儿子。
于是这个淫乱的母亲只能强忍不适,继续吞吐口中的巨物。
“妈的,这骚妇的嘴可真会吸!这大奶子才一天没摸,怎么感觉还大了呢?”祁夕在心中暗骂,又舒爽玩弄着准新郎官美妇的巨乳,粗暴地玩弄着面前准新郎官美母的小嘴,肆无忌惮地享用着这具成熟的肉体,恨不得把这欠肏的贱货当场肏晕过去。
蓝湘晚则无助地承受着口中的蹂躏,一对肥美的黑丝大屁股无助地扭动。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在儿子面前给金家幕后的主人口交!
可这种背德的羞耻感,却让她的肉穴愈发泛滥,小嘴也更卖力地吸吮讨好嘴里的大肉棒。
蓝湘晚含着男人的肉棒,几乎喘不过气来。
粗大的阳具在她口中进出,带出了一圈圈晶莹的涎水。
囊袋啪啪拍打在她的下巴上,把她雪白的脸蛋都打得通红。
但蓝湘晚竟为这种粗暴的对待而感到更加兴奋,竟主动扭动肥美的黑丝大屁股,迎合着祁夕的抽插着她的小嘴。
丰满的臀肉在桌底淫荡地晃动,穿着黑丝的大腿根都被淫水浸湿了一片。
‘天啊,我真是个不知廉耻的母亲……’蓝湘晚一边为祁夕口交,一边在心里哀嚎。
她不敢相信堂堂一个人母,竟然会沦落到在儿子面前,为帮扶自己家族的大家主而服务!
可越是这样想,蓝湘晚就越是欲火焚身。
她无师自通地吸吮讨好着嘴里的肉棒,灵活的香舌不断舔弄敏感的马眼和冠状沟,把祁夕伺候得欲仙欲死。
而祁夕还在游刃有余地和金润年喝酒聊天,仿佛胯下埋头苦干的不是对方的母亲,而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女人。
他肆无忌惮地享受着蓝湘晚的侍奉,心中充满了凌辱准新郎官美母的快感。
祁夕越想越刺激,一把揪着蓝湘晚的秀发,往上一拽,逼迫她含着自己的大鸡巴,同时抬头看向自己,然后他也低头看着蓝湘晚,小声说道:“骚阿姨,儿子就在你后面坐着,你居然还这么淫荡,你还真是不要脸的妈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