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屋顶掀翻啦,就好像刚刚那点小尴尬压根没在大家心里留下印子。那酒香啊,就像长了脚似的,到处乱窜,宾客们都趁着修炼的空当,在这儿撒欢儿呢,可劲儿享受这难得的轻松时刻。 不过秦天可没完全被这热闹劲儿给卷进去,他心里还挂着乐器坊装修那摊子事儿呢,得保持清醒,不然那些麻烦事儿可不好对付。 眼瞅着时针就像个调皮的小鬼,偷偷摸摸地就往午夜子时那儿跑了。秦天终于忍不住了,就像屁股下面有火似的,站起身来,客客气气地跟大家告别,然后一个人就出了酒肆的大门。 刚一出门,外面那清新的空气就像一双温柔的手,轻轻拂过他的脸,他那紧绷的神经一下子就松快了不少。嘿,这时候黄杭也像个小尾巴似的,悄咪咪地跟了出来,看样子也是想撤了。 “秦天,你咋也这么早走啊?”黄杭那语气,就跟唠家常似的,轻松得很。 “我那边还有一堆事儿要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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