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虐杀可怜人,而我也这样对待它们,那我和它们有什么区别?
我越来越恨它们,控制不住的恨。
如果没有它们,我不会变成这样。
可我又不甘心,凭什么它们想欺负谁就欺负谁?
被它们害死的人没得选,那些人只是艰难又平凡地活着,就倒霉的被这些瘤鬼选上了。
可能是因为那些人足够友善,或者上进得积累了财富,又或者幸运的有个好相貌,于是他们走得很惨烈。
凭什么?
这些瘤鬼就应该尝尝被残杀的滋味。
我的脑海里血红一片,手下的动作熟练又麻利。
不一样,我和他们不一样……
绝对……不一样……
我像是杀鱼的摊贩,手上切几刀,该扔河里的扔河里,该抛岸上的抛岸上。
瘤鬼们不要命地爬上我的后背,那触感冰凉湿滑。
我头也不回地摘下来一个,说一句别闹了,然后掰吧掰吧扔出去。
直到我的脚边的尸体摆满了河岸,我的大脑空白一片。
就在这时,头顶突然传来几声“咔咔”声,滴滴答答地开始滴水。
洞顶,裂了!
我“噌”地一下站起来,一把扔出手里还没收拾完的瘤鬼,整个人有一种到点儿下班的轻松。
“今天先杀到这儿吧!”
说完我拔腿就跑。
天老爷!洞顶一塌谁来了都难活,我可不能死在这儿!
然而头顶的岩石崩得太快,刚才还滴滴答答的河水转眼就像是被大盆泼出来的。
我想沿着河道跑,跑出去百来米了却发现前头的空间极其低矮,竟然没入了河面。
下水?
我不下,现在的水里可是什么都有。
那还能去哪儿?
哦,河对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