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高台之上的姬无忧突然站起身来,举起手中的金樽,朗声道:“朕听闻星月宗舞技绝步天下,岳少主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今夜良辰美景,不知朕是否有幸,能请岳少主为诸位爱卿舞上一曲?”
这哪里是请求,分明是刁难。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岳小婵身上。若是平日,这小魔女定会反唇相讥,或者干脆甩手走人。可如今……
岳小婵咬着下唇,试图调动真气站起来,可那股龙气仿佛早已预料到了她的动作,猛地在她丹田内一绞。
“啊!”
一声短促而娇媚的惊呼从她口中溢出。
她的膝盖一软,整个人非但没站起来,反而狼狈地跌坐在了身后的软垫上,手中的玉盏也随之落地,“啪”的一声摔得粉碎。
酒液飞溅,洒湿了她那华丽的裙摆,更有一滴酒珠溅到了她那雪白的脚背上,顺着足弓滑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淫靡。
大殿内一片死寂。
“放肆!”
姬无忧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雷霆般的震怒。他猛地一拍龙案,那双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恶意与兴奋。
“朕好意相邀,你这妖女竟敢当众摔杯,藐视君威!这是要行刺朕吗?!”
“我……没有……”岳小婵艰难地张了张嘴,声音软糯沙哑,带着一丝颤抖的哭腔,哪里还有半点魔门少主的威风。
她感觉身体里的骨头都像是被抽走了一样,那股燥热烧得她神智都有些不清了,下身那花穴里更是像有万千只蚂蚁在爬,渴望着某种硬物的填充与摩擦。
薛牧刚要起身说话,却被几名早已埋伏好的金甲卫士挡住了去路。
而四周的虚空中,更是隐隐浮现出几道恐怖的气息——那是皇室供奉的洞虚强者,正死死锁定了星月宗的众人。
“来人!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妖女给朕拿下!”
姬无忧大手一挥,根本不给薛牧任何周旋的机会,“既然她不懂规矩,那朕就只好将她带回宫中,好好教一教她,什么是君臣之道,什么是——妇德!”
两名身强力壮的太监如狼似虎地冲了上来,一左一右架起了早已瘫软如泥的岳小婵。
“放开我……师叔……救我……”
岳小婵无力地挣扎着,可那两只太监的手像是铁钳一般,不仅抓住了她的手臂,更是暗中在她腋下、腰间的敏感穴位上狠狠揉捏。
那种酸麻的感觉让她连求救声都变了调,听起来更像是在娇喘。
她被粗暴地拖曳着,那双精致的绣鞋在挣扎中掉落了一只,露出了那只包裹在白色罗袜中的精巧玉足。
脚趾蜷缩着,无助地划过冰冷的金砖地面。
薛牧眼睁睁看着那抹紫色身影被拖入后殿深沉的黑暗中,姬无忧那最后投来的一瞥,充满了胜利者的炫耀与即将凌辱仇敌女眷的快意。
……
大周皇宫深处,御书房。
这里并非用来关押犯人的天牢,而是皇帝平日里批阅奏折、处理军机大事的核心重地。此时,厚重的殿门紧闭,将外界的一切喧嚣都隔绝在外。
岳小婵被随意地丢弃在那张铺着明黄锦缎的巨大龙榻之上。
“唔……热……”
失去了外界的干扰,体内的那股皇道龙气彻底爆发了。它不再满足于在经脉中游走,而是开始疯狂地改造着这具原本属于星月的纯阴之体。
岳小婵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敏感至极。
那原本柔顺贴身的紫罗宫裙,此刻摩擦在身上,竟像是粗糙的砂纸,磨得她娇嫩的乳尖与大腿内侧火辣辣的疼,却又带着一股钻心的痒。
她难耐地在龙榻上扭动着身躯,像是一条缺水的鱼。
双手无意识地拉扯着自己的领口,想要寻求一丝凉意。
那原本严丝合缝的衣襟被她扯开大半,露出了里面那件绣着鸳鸯戏水的粉色肚兜,以及大片大片泛着诡异潮红的雪腻肌肤。
那对小乳鸽因为充血而显得比平日里更加饱满,将肚兜顶得鼓鼓囊囊。两点娇嫩的蓓蕾硬得发疼,在丝绸下顶出了两个羞耻的小凸点。
而她的下身更是早已泛滥成灾。
那股龙气霸道地盘踞在她那狭窄紧致的子宫里,不断散发着至阳的热量,逼迫着那个从未经人事的花穴分泌出大量的爱液来降温。
“啪嗒……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