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沉重的靴子踩在金砖地面上的声音。
岳小婵浑身一颤,艰难地睁开迷离的双眼。只见姬无忧不知何时已经换下了一身繁琐的冕服,只穿着一件明黄色的中衣,负手站在龙榻前。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让薛牧视若珍宝的小魔女。
看着她那衣衫不整、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模样,看着她那两条无力并拢、正在微微颤抖的小白腿,以及那被爱液洇湿了一大片的裙摆。
那种将高高在上的江湖明珠踩进泥泞里的征服感,让他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姬无忧缓缓坐下,伸出一只手,挑起岳小婵那光洁圆润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这‘皇道龙气’乃是天地至阳之物,专克你们这些魔门妖女的阴柔功法。现在,你的丹田是不是觉得空荡荡的?你的身子是不是觉得好像缺了点什么东西来填满?”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一股恶意的诱导。
“滚……滚开……”岳小婵想要啐他一口,可吐出来的却只有带着甜腻香气的热气。
她的身体在接触到姬无忧指尖的那一刻,竟然可耻地颤抖了一下。
那是因为姬无忧身为真龙天子,身上自带的龙气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就像是沙漠旅人眼中的水源。
本能告诉她,只要贴近这个男人,只要让他进入自己,那种快要将人烧干的燥热就会得到缓解。
“嘴倒是还挺硬。”
姬无忧冷笑一声,手指顺着她的下巴一路下滑,滑过修长的脖颈,滑过精致的锁骨,最终毫不客气地探入了那粉色肚兜的边缘,一把握住了其中一只乳鸽。
“啊——!”
岳小婵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吟。那只大手虽然带着帝王的保养得宜,却依旧粗糙有力,毫不怜惜地在那团稚嫩的软肉上揉捏。
“这么小……薛牧平日里没少玩吧?”姬无忧恶意地揣测着,拇指指腹狠狠碾过那颗挺立的乳头,“可惜了,从今往后,这里就是朕的玩物了。”
他猛地一用力,直接扯断了肚兜的系带。
“嘶啦——”
粉色的布帛飘落,那具如羊脂白玉般毫无瑕疵的上半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两团雪乳虽然娇小,却胜在形状完美,如同倒扣的玉碗,顶端那两点粉嫩的樱桃正因为寒冷和羞耻而瑟瑟发抖。
姬无忧并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而是享受着这种猫戏老鼠的快感。
他站起身,走到御案前,拿起一本尚未批阅完的奏折,那是薛牧刚刚呈上来的关于“江湖一统”的折子。
“来,爬过来。”
姬无忧晃了晃手中的奏折,像是在唤一条狗,“薛牧这折子写得不错,你不想看看他是怎么把你卖给朕的吗?”
“不……我不信……”岳小婵摇着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不信?”姬无忧狞笑着走回床边,一把抓住岳小婵的脚踝,将她整个人像是拖死狗一样拖到了床边,让她的上半身悬空,屁股却高高撅起。
“既然不信,那就让朕一边批阅这份奏折,一边好好检查一下,你这个所谓的‘星月少主’,是不是已经被薛牧调教成了只会流水的荡妇!”
说着,他那只带着玉扳指的大手,顺着岳小婵的大腿内侧,狠狠地探向了那片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神秘花园。
御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的铅块,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四周高耸的书架上堆满了关乎天下苍生的卷宗,而在那象征着皇权至尊的御案之上,一盏在此刻显得格外昏黄的宫灯,正摇曳着暧昧而残酷的光影。
岳小婵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剥了壳的荔枝,被人粗暴地拽住脚踝,在这冰冷坚硬的龙榻边缘拖行。
锦缎摩擦过她赤裸的背脊,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凉意,但这凉意却丝毫压不下体内那股正在疯狂肆虐的邪火。
“放……放开我……”
少女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一种被药物和真气双重摧残后的破碎感。
她那双曾经灵动如星辰般的眸子,此刻早已涣散失焦,眼尾洇红一片,蓄满了屈辱的泪水。
姬无忧并没有理会她的挣扎,或者说,这种如幼兽濒死般的挣扎,反而更加激起了他内心深处那股暴虐的施虐欲。
他坐在床沿,一只手依旧稳稳地拿着那本薛牧呈上来的奏折,另一只手却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岳小婵纤细的脚踝,将她整个人向外一拉。
这一下,岳小婵的大半个身子都悬空在了龙榻之外,唯有上半身勉强趴在榻上,而那最为隐秘、最为羞耻的下半身,则被迫高高撅起,毫无遮拦地呈现在了大周天子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