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灵魂仿佛已经被抽离,只剩下一具肉体在随着姬无忧的动作而起伏。那曾经骄傲的星月少主,此刻只剩下了本能的呻吟与迎合。
“大叔……对不起……小婵……脏了……”
她在心中绝望地哭喊着,而身体却在迎接那一波又一波灭顶的快感与耻辱。
御书房内,那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仿佛已化作实质的胶着,将这方寸之地彻底从庄严肃穆的皇权中心剥离,堕落成了只有肉欲与暴行肆虐的修罗场。
那根紫红巨龙已然完成了最彻底的入侵,如同一根烧红的定海神针,死死钉入了岳小婵那娇小身躯的最深处。
姬无忧并未急着狂暴抽插,而是维持着那令人绝望的“满塞”姿态,甚至恶劣地挺着腰胯,将那硕大的龟头死死抵在岳小婵那娇嫩脆弱的子宫口上,细细品味着那处女地特有的紧致与痉挛。
“呼……真是极品……”
他低喘着,那双狭长的凤目中满是贪婪与征服后的快意。
只见岳小婵那原本平坦如镜、白皙细腻的小腹,此刻因为容纳了那根远超负荷的巨物,在肚脐下方三寸的丹田处,赫然鼓起了一个清晰可见的坚硬肉包。
那肉包足有拳头大小,随着姬无忧每一次微不可察的顶弄,便在薄薄的肚皮下蠕动、变形,仿佛那里面怀揣的不是男人的阳具,而是一个正在啃噬她内脏的活物。
“唔……呃……满……满了……不要顶那里……大叔……救命……”
岳小婵无力地瘫软在龙榻之上,一头乌黑的秀发早已被冷汗浸透,凌乱地贴在脸颊与脖颈上。
她的双眼早已失去了焦距,只有眼白无助地翻动,泪水混合着口角溢出的银丝,狼狈地涂抹在那张曾经灵动狡黠的小脸上。
体内的皇道龙气正在疯狂运作。
那股至阳至刚的热流,顺着那根插入体内的肉棒源源不断地灌输进她的四肢百骸,将原本撕裂般的剧痛强行转化为一种酥麻入骨的酸爽。
姬无忧低下头,看着两人结合之处。
那画面足以令任何男人血脉偾张,却也残忍到了极点。
岳小婵那两条纤细的小白腿被强行折叠压在胸前,是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开脚姿势。
那耻丘高高隆起,原本只有一道细缝的粉嫩花穴,此刻已被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撑开到了生理极限。
那一圈稚嫩的括约肌被撑得薄如蝉翼,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透明感,惨白地紧箍在紫黑色的柱身上。
那两片单薄的小阴唇被无情地外翻出来,红肿充血,紧紧贴附在阴茎根部,随着姬无忧的呼吸而微微颤抖。
在那结合的缝隙间,大量的爱液混合着殷红的处子血丝,被挤压成了一圈圈白腻的泡沫,“滋滋”作响,顺着那黑色的阴毛丛林流淌而下,洇湿了明黄色的龙榻。
“既然薛牧把你这身子养得这么紧,那朕就发发慈悲,替他给你松一松!”
姬无忧狞笑一声,腰腹肌肉骤然收缩,开始了第一轮真正的攻伐。
“滋——咕——”
那根粗糙滚烫的肉棒缓缓向外拔出。
因为媚肉咬得太紧,内壁形成了真空般的吸附力,每一次拔出都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那粗大的龟头棱角刮擦过甬道内壁上那些刚刚被撑平的褶皱,像是一把粗糙的刷子,无情地刷过岳小婵体内每一根敏感的神经。
当那硕大的蘑菇头退至穴口,只剩下最后一点伞缘卡在那一圈肉环内时,岳小婵浑身猛地一颤。
那种瞬间被抽空的空虚感,在药物的作用下竟比疼痛还要难熬。
她那原本在拼命抗拒的媚肉,竟然不受控制地蠕动起来,像是一张张贪吃的小嘴,追逐着那根即将离去的凶器。
“想要?那就求朕!”
姬无忧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腰身猛地一沉,如同一柄重锤,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再次凿了进去!
“噗嗤——!!”
“呀啊啊——!!!”
这是一记足以贯穿灵魂的深喉式重击。
那根巨物挟裹着大量的空气与黏液,瞬间冲破了那狭窄甬道的阻碍,再次狠狠撞击在那毫无防备的子宫口上。
“嘭!”
岳小婵的身子猛地向上一弹,小腹瞬间再次鼓起那个恐怖的肉包。
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这一下给撞碎了,喉咙里发出一声断气般的哽咽,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天鹅,剧烈地痉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