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姬无忧不再留手,化身为最残暴的征服者。
他那肥硕沉重的囊袋,像是一对铁球,每一次挺送都重重地拍打在岳小婵那稚嫩娇小的会阴与屁股上,发出一连串清脆而响亮的皮肉撞击声。
“滋咕!滋咕!滋咕!”
水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
那是肉棒在充满体液的密闭空间内快速抽插所特有的声响。
大量的淫水被那根活塞般的巨物反复捣弄、搅拌,变成了浓稠拉丝的白浆,随着每一次抽离被带出体外,飞溅在岳小婵雪白的大腿内侧,甚至溅到了姬无忧的小腹上。
“看看你这骚穴,咬得朕多紧!薛牧若是看到你现在这副模样,怕是都要认不出来了吧?”
姬无忧一边疯狂耸动,一边伸出一只大手,粗暴地抓住了岳小婵胸前那对随着撞击而上下乱颤的玉兔。
那两团娇小却饱满的乳肉,在他无情的揉捏下变形、扭曲。那两颗粉嫩挺立的乳头,被那带着玉扳指的手指用力揪起、拉扯、碾压。
上下两处的敏感点同时遭受重创,让岳小婵的意识彻底崩溃。
那皇道龙气霸道地侵蚀着她的理智,将那种被强奸的屈辱感,强行扭曲成一种变态的被占有欲。
每一次龟头刮过那敏感至极的G点,岳小婵的腰肢便会不受控制地酸软一分;每一次那粗大的柱身撑开那紧致的肉壁,她体内的媚肉便会更加疯狂地分泌出爱液来润滑。
“大叔……不……那是大叔的地方……不要……”
她在心中绝望地哭喊,可身体却背叛了灵魂。
那双悬空的小脚,脚趾死死抠紧,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脚踝上的银铃随着姬无忧那狂风暴雨般的节奏,发出了一连串急促而凄厉的脆响。
“叮铃铃……叮铃铃……”
这铃声在寂静的御书房内回荡,仿佛是为这场暴行伴奏的淫靡乐章。
“还想着他?那朕就让你这辈子都忘不了朕的形状!”
姬无忧被激怒了,他突然改变了策略,不再是大开大合的抽插,而是将肉棒深深埋入,只留出一寸距离,然后开始在那深处进行高频的震颤研磨。
那粗糙硕大的龟头,就像是一个电动马达,死死抵住那娇嫩的宫颈,开始疯狂地旋转、碾压。
那凸起的马眼,精准地摩擦着宫口周围那一圈最为敏感的神经丛。
“呀啊——!!不要……不要磨那里……好酸……好奇怪……肚子……肚子要坏掉了……呜呜呜……”
这种钝刀子割肉般的酸爽,比单纯的疼痛更让人发疯。
岳小婵猛地张大了嘴巴,口水失控地流淌下来,身体像是触电一般剧烈抽搐。
那种直达灵魂深处的酸麻感,顺着脊椎炸开,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尿意。
“想尿?那就给朕尿出来!”
姬无忧狞笑着,一边研磨,一边用另一只手狠狠按压在她那鼓起的小腹上,给那脆弱的膀胱施加了最后一根稻草。
“滋——!!”
在那极度的刺激下,岳小婵那原本紧闭的尿道口终于彻底失守。
一股温热淡黄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那细小的孔洞中激射而出,直接浇灌在姬无忧那根正在行凶的肉棒根部,冲刷过两人结合的泥泞之处,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臊味。
“哈哈哈!果然是极品鼎炉!这就潮吹失禁了!”
姬无忧感受到那滚烫液体的洗礼,不但没有丝毫嫌弃,反而更加亢奋。
他猛地直起腰,将那根沾满了尿液、精液、爱液与鲜血的肉棒狠狠一挺,直至没柄。
“噗嗤!”
“呃咳——!!”
岳小婵翻着白眼,在失禁的羞耻与被贯穿的快感中,彻底沦陷。
她的身体软得像是一摊烂泥,只有那个被撑得满满当当的小穴,还在本能地、贪婪地吸吮着那根赋予她痛苦与快乐的皇权象征。
御书房内的空气仿佛被那一股浓郁至极的雄性麝香与少女初破的血腥味彻底腌入味了。
那原本象征着大周皇权至高无上的含元殿侧殿,此刻除了那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撞击声,便只剩下岳小婵那破碎得不成调子的悲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