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一条寻着肉味的饿狗,把手伸了进去,手指在那堆带着母亲余温的衣物中疯狂翻找。
在这堆布料的最深处。
手指触碰到了一团温热、柔软且带有明显湿气的东西。
就是它。
他把它抓了出来。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惨白月光,那是一条肉色的大妈款棉质内裤。
没有任何蕾丝花边,没有任何情趣设计,样式老土得甚至有些可笑的高腰款式。
它被穿了一整天,因为大量的家务劳动和出汗,原本干燥的棉布此刻摸起来有些沉甸甸的坠手感。
叶子豪双手捧着这团布料,就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他把那块接触私处的裆部面料,猛地按在了自己的鼻子上。
“嘶……呼……”
他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大口。
舒肤佳香皂那凛冽的清洁味道是前调。
但紧接着,那股深藏在纤维深处的、属于成熟女性生殖系统分泌物的独特气味……那是微酸、略带一点点尿骚味和浓郁麝香般的腥甜味……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进了他的肺叶。
那是生命起源的味道,也是此刻被他这种亵渎行为所玷污的堕落之源。
“妈……你的骚味真重啊……”
叶子豪闭着眼,脸孔扭曲在黑暗中,嘴里发出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下流呓语。
他的胯下早就硬得发疼了。
他做贼心虚般地把那条内裤塞进自己的睡裤口袋里,甚至因为口袋太浅,怕掉出来,他还用手死死捂着那一块隆起,弓着背飞快地逃回了自己的房间,反锁上了房门。
他连灯都不敢开,直接爬上了床,像一只要在洞穴里进食的野兽。
那是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一幕。
他脱下了裤子,露出了那一根可怜兮兮、即便在极端兴奋状态下也只有小拇指粗细的阴茎。
那发红的龟头上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他把母亲的那条大号内裤套了上去。
极度的讽刺感瞬间拉满。
那条本该包裹住丰满女性臀部的内裤,此刻松松垮垮地套在他的那根小东西上,像是一个巨大的马戏团帐篷罩住了一颗小蘑菇。
那空荡荡的感觉,时刻提醒着他作为一个男人的失败。
但这种失败感,却正是他性兴奋的燃料。
“我是废物……我是太监……”
他咬着牙,眼角甚至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他的手隔着那层带着母亲体液味道的棉布,握住了自己的那根东西。
因为内裤太大,他不得不把多余的布料揉成一团,增加摩擦力,以此来模拟那种根本不存在的紧致感。
“呲……呲……”
干燥的手掌摩擦着棉布,发出粗糙的声音。他并没有看着自己的下体,而是死死盯着天花板上的那一小块光斑。
但他脑子里的画面,早就不在这间狭窄的卧室里了。
画面变成了明天的大洋彼岸。
他想象着母亲拖着那两个装满腊肠和棉被的沉重行李箱,不知所措地站在洛杉矶机场的出口。
那些来接她的人并不会说什么客套话,而是像苏小雪承诺的那样……直接把她塞进一辆黑色的SUV里。
在那个密闭的车厢里,她那引以为傲的端庄会被瞬间撕碎。
“会有好几个……肯定会有好几个黑鬼……”
叶子豪的喘息声如同这一刻拉风箱,“那些比我胳膊还粗的东西……会把这条内裤像我现在这样……撕扯、揉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