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象着母亲那总是紧闭的双腿被几双大手强行掰开,露出那从未示人的私密部位。她会哭喊,会求饶,会喊着儿子的名字求救。
“救救我……子豪救救妈妈……”
“没用的……妈……这就是我送你去享福的……”
每念叨一句,他手上的动作就狠厉几分。此时此刻,每一寸皮肤的摩擦都像是火烧。
突然,他停下了动作。那是变态心理的又一次升级。
他抖着手摸过放在枕边的手机,屏幕亮起的光线刺得眼睛发痛。他打开了和苏小雪的对话框。上一条信息还是昨天她发的催促航班号。
叶子豪打开了摄像头,没有开闪光灯。
他把镜头对准了自己那根虽然短小、却正如蛆虫般挺立并裹着母亲内裤的阴茎。
为了特写,他甚至把那条内裤上面的标签……上面甚至还用记号笔写着“LI”的名字缩写……也拍了进去。
“咔嚓。”
没有犹豫,直接发送。
紧接着,他的手指飞快地敲击着屏幕,每一个字都像是献祭的咒语:
【货已发出。全新。未拆封。内裤也是刚换下来的,原味的,你要不要闻闻?】
发完这一条消息,一种背叛了全世界、背叛了伦理纲常的巨大虚无感和刺激感,瞬间如同洪水溃堤。
“呃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在喉咙里的、如同濒死野兽般的低吼。
一股稀薄且浑浊的精液,断断续续地喷射出来。
它们并没有射多远,而是全部黏糊糊地涂抹在了那条肉色的棉内裤裆部,覆盖在了母亲原本留下的体液痕迹之上。
两代人的体液,就这样以一种最禁忌、最恶心的方式混合在了一起,迅速晕开一滩深色的污渍。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那是苏小雪的回复,秒回。没有复杂的文字,只有一个表情包:
一个竖起大拇指的【OK】,以及紧接着发来的一行字:
【这老女人的内裤还挺复古,放心,那边有的是人喜欢这种调调。你这条狗还算有点用。】
看着那句“你这条狗还算有点用”,叶子豪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着,脸上露出了一种被主人夸奖后的、痴呆般的满足笑容,手里还死死攥着那条湿漉漉、沾满了罪证的内裤,那是他灵魂彻底腐烂的证明。
……
第二天清晨的天空灰蒙蒙的,像是没洗干净的抹布。
去往机场的出租车里,空气沉闷得令人窒息。
李施琴一直在絮絮叨叨地叮嘱着水电煤气的缴费日期,叶子豪只是机械地点头,眼神游离在窗外飞逝的景色上,根本不敢聚焦在母亲脸上。
机场T3航站楼巨大的玻璃穹顶下,人流如织。广播里不断重复着冷漠的女声播报。
李施琴今天特意打扮了一下,穿着那件只有重大场合才舍得拿出来的米色羊绒大衣,腰带束出了她依然纤细的腰身,头发一丝不苟地挽成了一个优雅的低发髻。
她站在安检口的隔离带外,显得那样端庄、知性,与周围那些穿着随意的旅客格格不入。
“子豪,回吧。别送了。”
她转过身,红着眼眶看着儿子。
那双眼睛里含着泪水,那是对故土和亲人最纯粹的不舍。
她的手有些颤抖地整理了一下叶子豪有些歪斜的衣领,最后一次感受儿子身体的温度。
“到了那边我会给你打电话的。你自己要听话,别乱花钱,好好吃饭。”
“知道了妈,快进去吧,别误机了。”
叶子豪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眼神始终盯着手机屏幕,根本没有哪怕一秒钟去看目前那双充满爱意的眼睛。
他的语气急促而敷衍,就像是急着扔掉一袋累赘的垃圾。
李施琴心中微微叹了一口气。她以为儿子是不忍面对离愁别绪,并不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