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走得急,寒风里缩着脖子,哈出的白气一团团的。 “梁均和。”纪静宜两手捂着杯热咖啡,叫他。 被喊住的人刚挨了顿训,一脸懊糟相。 打招呼也是冷冷的,他双手插进风衣口袋:“你也在这儿上班?” “对呀。” 纪静宜走到他面前,探了眼他犹带血痕的脸,“挂彩了嘛小梁,眼皮耷拉得这么下,你家不逾哥骂你了?” 梁均和向来不怎么爱理睬她,也许是二世祖间的互不待见法则,他自己都还要别人捧着敬着,做什么去迁就看洋相的大小姐?但她嫁了王不逾,少不了给几分薄面,省得大家尴尬,这又是个爱告状的。 “骂了两句吧,”他掀了眉毛,看了看她手上的册子,“你还干打杂的活儿啊。” “屁话,你工作第二年就当领导,喝茶指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