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在场,只要他多看我一眼,所有人都自动退避。
这座房子里,属于我的一切优先权,从来都在温竹手里。
没过多久,许望怜主动起身告辞。
“那我先走了,心心。”他看着我,眼底依旧温柔,“你要是闷,随时找我。”
我点点头:“好。”
他走得很安静。
没有多余纠缠,没有多余言语。
门关上的那一刻,客厅彻底恢复死寂。
阳光还在,暖意还在。
可氛围彻底变了。
温竹站在我身侧,静静看着门外的方向,半晌,低声轻笑了一声,笑意很浅,落在空气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凉。
“他总想来带你走。”
他随口一句,像自言自语,又像对我说。
我抬头看他:“哥?”
温竹垂眸看向我。
他眼底的温柔还在,可深处藏着我读不懂的偏执。
“小乖。”他指尖轻轻擦过我额边的碎发,语气很轻,很认真,“别跟他靠太近。”
我心口轻轻一跳。
本能想问为什么。
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我忽然意识到。
不止许望怜的偏爱不干净。
温竹的更不干净。
他以兄长之名,守着我、护着我、宠着我。
也在不动声色,隔绝掉我世界里所有的别人。
温柔、体面、不吵不闹。
却把我牢牢圈在他身边。
我坐在原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他。
阳光落在他侧脸,明明那么好看、那么温柔。
我却第一次,清清楚楚感觉到——
我哥对我的好。
早就越过兄妹的边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