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痕迹还在发烫。另一道痕迹留在了昨夜韩雾的枕边。
两个人,两道痕迹,都还在。
我闭上眼,地板很凉,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皮肤。
门锁被拧开的声音在黑暗里很响。
我还没来得及开灯,他就进来了,反手把门关上,锁芯咔嗒一声落回槽里。
“你——”
我只说出一个字,他已经走到床边。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和压着什么的眼睛。
他没说话,俯下身,手掌扣住我的手腕按在枕头两侧。
“温竹——”
“他碰你哪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从胸腔里磨出来的。
我张了张嘴,没答出来。
他的视线从我脸上移下去,停在我锁骨下方那处淡红色的痕迹上。
那个位置我白天用高领遮住了,可睡衣的领口在挣扎中歪了。
他盯着那道痕迹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唇落在那个位置上,张开嘴,牙齿碰到皮肤。
不是亲,是在那道痕迹上面覆上一层新的印记。
我疼得抽了一口气,他的牙齿收紧了一瞬,然后松开,舌尖舔过那处凹陷。
“他在这里留了一个,我也留一个。”他抬起头看我,眼睛在黑暗里亮得不正常,“你让他碰你,为什么不让我碰?”
“我没有不让——”
“你穿高领遮他留的痕迹。”他打断我,指尖探进睡衣下摆,贴着我腰侧的皮肤往上滑,力道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重,“你以前从来不遮我留的。”
他的手掌覆上来的时候,我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停住了。
“你在紧张。”他说,声音平了下来,可那种平比怒更让人心慌。“你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也紧张吗?”
我没回答。他的手从我腰侧抽出来,转而扣住我的睡裤边缘,往下拉。
我下意识夹紧了腿。
他低头看着那个动作,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太短了,底下全是冷的东西。
“你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也夹这么紧?”
他的手指探进去的时候我蜷起来,他的指腹擦过入口那里,停了一下。
“还是湿的。”他说,声音像冰面下面的暗流,“他做完走了多久了,你还没干。”
他收回手指,把自己裤子的扣子解开。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进来的时候没有像上次那样问“可以吗”,也没有一点一点推进。他直接沉到底,一下子到了最深的位置。
我的背弓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来不及压下去的抽气。
他俯下身,掌心贴着我的小腹,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壁道正在收缩,包裹着他的茎身,被撑得没有一丝空隙。
“你推我啊。”他说,动了一下,很重,“你推得开我就停。”
我的手掌抵在他胸口,用了力,纹丝不动。他抓住我的手腕按回枕头上,开始动。动作快而深,每一下都像要把我钉在床垫上。
他的唇贴着我的颈侧,舌尖舔过那道刚刚咬出来的痕迹,然后又在下面一寸的位置咬了一口。
“他在这个位置留过吗?”他问。
我摇头。
“那我就留这里。”他的牙齿收紧,同时下面撞了一下,两处疼痛叠在一起,我的手指攥紧了他后背的衣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