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人在,別的对咱们来讲,並不重要。
现在接待工作的侧重在於志愿者的培训,这和王景並没有多少关係。
让他去培训志愿者,他也没这本事吶。
所以在將自己的工作做完后,王景就直接跑到了导演组之中。
“你咋来了?”
正在画著图的老谋子见到了突然出现的王景,一脸惊讶的开口问道。
不只是他,导演组中其他人也是同样的表情。
倒不是他们对王景有什么意见。
他们都明白,现在导演组办事能没有磕绊,王景可是出了大力的人。
从审核到创意,从场地到各级的关係,可都是他趟平的。
虽然他不怎么出现,但能进导演组的也不是傻子,自然不会有什么不好的想法。
再说了,他们也知道,有想法也没用。
组委会领导班子怎么和王景相处的他们又不是没见过。
活拧巴了才会有什么不好的想法。
所以他们就是单纯的惊讶,就像突然见到了好久不见的朋友一样。
“我才想起来,我还是导演组的副导演来著。”
王景笑著和眾人点了点头打了招呼,就一脸笑意的对著老谋子开口说道。
听到他这话的老谋子则是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回了句:
“难得您还记得呢。
从导演组成立到现在,你来过这个办公室几次?”
说完,他也不看王景那变得有些尷尬的笑容,就继续低头画起了图,也没有给他安排什么活计。
只不过刚准备动笔,老谋子又是抬起了头,看向了正准备隨便逛逛的王景问道:
“方杰那个《只此青绿》是不是你做的?”
“是啊,您怎么知道?”
王景回问了一句。
而老谋子则是平淡的说道:
“他前两天来我家问了些排景上的问题。”
解释完,他就直勾勾的问向王景:
“你说,这种舞蹈剧上开幕式可不可行。
是不是能更好展现咱们国家古典的美学?”
听到他这话,王景则是认真的想了想,但还是摇了摇头说道:
“不行的。
先不说舞蹈剧適不適合做四方台的表演,就单单是排练,就是个大问题。
两个多月能上大台,时间太紧了。
而且服化道压力也大。
要是早一两年,也许可以。”
王景解释完,老谋子也是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