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古典美学是热切的,但也明白现实的问题。
刚才这话,也只是有个念头而已。
主次,他分的清,並不会强求。
得到了答覆建议,他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就继续忙起了自己的事。
而他俩的对话,却也是引起了导演组办公室里別人的好奇。
这些人都是在艺术上有所成就的人。
也是圈里人,自然知道王景做的本子的含金量。
他出的古典美学的舞蹈剧,还被老谋子看重,这可太让他们好奇了。
所以在王景开始逛起办公室的时候,就被导演组特聘来的视觉顾问给一把拉了过去。
“陈老师,您悠著点,我可刚生完病,身体可脆,当心我讹上你。”
王景笑著对陈丹青开口调侃道。
这位王景还算熟,一起去津门试验排练的时候,他没少和对方抽菸和请教。
毕竟这位在美学方面,还真的挺有两把刷子的。
陈丹青听到王景这话,手上的动作轻了很多,然后有些关切的问道:
“病了?什么病?严不严重?”
“没啥,小病,已经好了。”
王景模稜两可的回了一句,並没有多说什么。
而对方见他这么说,也没有多问什么,关心了几句,就开口问道:
“你刚才和老谋子说的《只此青绿》是个什么本子?”
见他好奇这个,王景也不藏著掖著,和他以及边上几个同样好奇的人就讲起了剧本。
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
而且也不用担心这些人会去抢创意啥的。
宣扬传统古典美学文化光靠他这个掛逼有什么大用,他在这方面又没多大的天赋。
这些能进导演组的大手子才是主力。
最主要他也不怕別人偷创意。
人家要脸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人家除非就自己图一乐,不然就算偷了排了,也上不了台面的。
国內文宣光电的人不是摆设。
国外就更简单了,三哥的铁拳更会教会他们什么叫礼义廉耻。
所以王景这次说的很详细,把他脑子里的画面给明明白白的讲了出来。
大手子不愧是大手子。
他才刚讲完,几个擅长速写的就已经开始在纸上唰唰唰的画了起来。
没用多久,几张彩色的速写就出现在了眾人面前。
和王景脑海中的画面,也是八九不离十的。
“嘖,速写的色彩饱和度还是不够,用水彩或者油画会更合適。”
陈丹青看著几幅画,咋舌著说了一句。
不过在那几个人要咬人的眼神里,他又是赶紧说道:
“不过现在搞那么麻烦也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