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栖月的瞳孔在看到那个字模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已经干涸的泪腺又开始分泌出新的液体,她的大腿在金属箍环里本能地想要夹紧,但箍环把她固定得死死的,她连一毫米都无法移动,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烧红的铁棒朝自己张开的腿间压下来。
“不要……不要烙印那里……求主人了……那里不行……那里真的不行!!!”
陆川没有跟她讨价还价,对准了她那已经被假阳具插得红肿的阴唇,烙铁接触到阴唇,“滋啦”一声,像煎锅上放下一块五花肉的声音,白烟随着焦臭的气味同时升起来。
“咦呀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
一个完整的“罪”字均匀地压在了阴唇上,深深地烫进了组织里。
烙印过程其实只持续了两三秒钟,但李栖月感觉像是被人按着从开水里捞出来又按回去反复了好几次——
陆川打量着自己刚完成的作品,满意地点了点头。
如今李栖月的模样,正是自己心心念念的,甚至现在自己还有机会,直接把李栖月改造成肉畜……
不不不……
陆川心中暗自摇头,如果现在直接把李栖月改造成肉畜,那自己根本无法脱身。
如今还是先把证据送出去再说。
陆川绕过台面走到墙角,那里放着一个她提前准备好纸袋。
她从纸袋里掏出一双崭新的跑步鞋,陆川把跑步鞋放在台边,然后脱下自己脚上那双黑色高跟鞋。
她把其中一只拿在手里,走到李栖月的头部,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张狼狈的脸,把那根细长的鞋跟对准李栖月微微张开的嘴唇,毫不客气地塞了进去,让鞋跟横亘在她的上下齿之间,鞋底贴着她的鼻尖,鞋口的方向朝外,像给一匹马戴上了衔铁。
“含着——等我回来的时候,如果这只鞋掉了,或者我没找到你——你就直接变成肉畜吧哈哈哈……”
陆川换了双鞋,迅速离开了。
瘫在不锈钢处理台上的李栖月,看着陆川转身离去的背影,改造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她躺在那个冰冷的台面上,四肢还被金属箍环固定着,头顶那四把环形电锯已经停止了移动,嘴里不得不叼着慕凝霜的高跟鞋,但依旧悬在她手腕和脚踝上方不到半厘米的位置。
她不想哭的,至少在被陆川威胁的时候一滴眼泪都没掉,可当那个人的脚步声彻底远去之后,眼泪就跟决了堤的洪水一样完全止不住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同一时刻,在名媛母狗训练营的仓库里,慕凝霜正以一种极其不体面的姿势在地上扭来扭去。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手腕和脚踝之间连着一根短到过分的系带,迫使她的身体只能像一条大号蛆似的。
这种姿势别说站起来了,连翻个身都要靠整个躯干像毛毛虫一样一拱一拱地蠕动。
慕凝霜在心里把陆川从头到脚骂了个遍,同时拼命地把双腿往脑袋的方向蜷,膝盖几乎要压到自己的胸口上,脚踝上绑着的束带勒得小腿肚上的嫩肉都陷进去了一圈红印子。
她的脚趾在高跟鞋里拼命地勾着,试图用脚尖去够自己反绑在背后的手指,试了好几次都只差那么一点点。
最后她深吸一口气,把腰弓到极限,整个脊椎发出咔咔的轻微响声,右脚的高跟鞋鞋尖终于勉强碰到了左手食指的指尖。
她咬着牙又往前顶了一寸,指甲抠住脚踝束带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往外扯,花了将近两分钟才把那根系带的活结拉开。
脚踝上的束缚松开的瞬间,她的两条腿像是被压缩了太久的弹簧一样弹了出去,膝盖在水泥地上磕出一声闷响,疼得她闷哼了好一阵。
双手还是被反绑着,但至少腿能动了。
她从地上挣扎着站起来,用肩膀撞开仓库侧门,跌跌撞撞地冲进了走廊,对着旁边正在整理器材的工作人员大声问道:“现在是什么时间?快告诉我!”
工作人员是个戴着口罩的年轻女人,被她这副还戴着皮头套、全身赤裸、双手反绑的样子吓了一跳,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要走。
这种名媛训练营的学员她见多了,被调教到崩溃之后什么胡话都说得出来,没什么好理会的。
“等等!立即帮我解开束缚!”慕凝霜急了,脱口而出了训练营规定的安全词:“我的安全词是‘银月’!”
工作人员确认过安全词之后,不到一分钟,慕凝霜手腕上的束带就被解开了,皮头套也被摘了下来,她那张因为长时间闷在皮革里而涨得通红的脸终于露了出来,金丝方框眼镜被匆忙架回鼻梁上,镜片后面的眼睛因为焦虑而布满血丝。
“慕总!您怎么会在这种——”
“别废话了,0722号奴隶现在在哪里?快带我去监禁室!”
慕凝霜一把抓住工作人员的肩膀:“另外,这件事你要是说出去一个字……”
工作人员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接下来慕凝霜一路穿过地下层的几道安保闸门,跑到监禁室门口——铁门大敞,里面只剩下那三根还在滴滴答答往下体液的假阳具。
李栖月不见了。
慕凝霜的心脏猛地往下一沉,转身揪住旁边另一个正在清理走廊的助理,语气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冷静了:“这里面的人呢?被陆督导带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