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才陆督导带她往改造室那边去了……”
慕凝霜没等对方说完就甩开手,踩着那双高跟鞋,用尽全力往改造室的方向跑去。
她冲了进去,然后就看到母亲正仰面躺在房间正中央的处理台上,四肢被箍环固定着,头顶四把电锯正悬在离皮肤不到半厘米的位置微微颤动。
李栖月显然已经哭了很久,整张脸上全是泪痕,嘴唇因为脱水而干裂起皮,但还是紧紧叼着陆川的高跟鞋,一刻也不敢松懈。
慕凝霜一把把高跟鞋扔掉。
“凝霜……凝霜……陆川她……她去办公室找账单了……暗格里……和卫星电话放在一起的那个暗格……”
李栖月看到是女儿的那一瞬间,原本已经止住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楚:“快……快拦住她……她要把证据传给调查所……”
慕凝霜咬着嘴唇听完这句话,转身就往外跑,当她带着四个安保人员撞开总裁办公室那扇雕花木门时,陆川正站在书架前面,一只手拽着暗格的金属把手往外拉,另一只手握着手机。
她听到身后的动静回过头来,眼里难得没有挂着那副惯常的笑纹,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意外和几分不甘。
安保人员一拥而上,把陆川按倒在地,手机从她手心里滑落出去摔在大理石地板上,屏幕闪了几下就黑了。
慕凝霜走过去弯腰捡起那部手机,然后把传输中断提示的屏幕举到陆川面前晃了晃:“没传完吧?真是差一点就让你得手了……至于你录得李栖月的招供视频……屈打成招的供词根本没有法律效力吧?”
陆川被反铐着双手按在地上,嘴角撇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这个头发乱得像个鸟窝,脸颊上还残留着皮头套压出来的红印子的慕凝霜,终于用一种压着不甘心的平淡语气开了口:“慕总还挺懂的嘛……”
“除了你之外,调查所还有没有别的卧底!”
陆川冷笑一声,不屑地回答道:“要杀要剐随你便——不过你最好现在就弄死我,不然迟早有一天我会亲手把你和李栖月都送进肉畜处理厂……”
慕凝霜的眉毛跳了一下,她确实想过很多种处置陆川的方式,上报调查所、交给联邦法院、或者直接按集团内部的规矩处理掉,但每一种都太便宜她了。
“给我送去拷问室!想死?陆川,你就等着生不如死吧!你刚才说肉畜处理厂对吧?那我就让你从马奴开始做起好了。”
陆川的桃花眼终于不再弯了。
半个小时后,陆川被两个工作人员从拷问椅上解下来按在墙边的固定架上时,她的嘴里已经多了一副不锈钢马嚼子。
那东西的两端从她嘴角探出来,连着一对深褐色的皮质缰绳,缰绳的另一头此刻正握在慕凝霜手里。
马嚼子压在舌面上,让她没法像刚才那样流畅地骂人了,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噜呜噜”声,听起来还真的挺像一匹不太听话的母马。
紧接着是一根硅胶肛塞,末端竖着一大把蓬松的黑色马尾毛。
工作人员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它塞进去,塞的时候陆川的整个屁股都在发抖,马尾毛随着她屁股不自觉的收缩而来回晃动,扫在大腿后侧的皮肤上,让她痒得直想踢腿,但她的脚踝已经被皮套固定在地面上了,只能徒劳地绷紧又放松。
然后是穿刺针,凝霜亲自操针,分别从陆川的两侧乳头根部穿过,又从阴蒂的包皮下刺入。
三枚银环很快挂在了该挂的位置上,一枚在左乳,一枚在右乳,一枚在那颗已经因为疼痛而硬挺起来的小小肉粒上。
接着她用一根细长的银链把三枚环串在一起,链子不长,刚好让乳头环和阴蒂环之间形成一个三角形——这意味着陆川只要稍微挺一下胸或者直一下腰,银链就会被拉紧,三个最敏感的穿环点就会同时被牵扯,生出一股让人牙酸的刺痛感。
陆川从头到尾都没叫出声。
倒不是她能忍,是因为马嚼子把她的舌头死死压着,连惨叫都只能变成一串“呜呜呜”的闷响。
慕凝霜在给她穿环时看到她眼角沁出了一大颗泪珠,但她只是吸了吸鼻子,用一种倔强又快哭的眼神盯着慕凝霜的手。
然后是一双黑色漆皮长靴,靴筒紧紧裹着她的小腿一直延伸到膝盖下方,靴面上系着好几排银色的金属搭扣。
最离谱的是根本没有鞋跟,这双鞋让她的脚尖绷直踩在地面上,就像芭蕾舞演员踮起脚尖时的姿态,把整个身体的重量全压在几根脚趾上。
陆川被从固定架上解下来时差点直接跪下去,两条腿在靴筒里抖得像筛糠,银链随着她身体的晃动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呜呜——你个畜生——慕凝霜——呜呜——你不得好死啊呜呜——”
马尾肛塞在她屁股后面晃来晃去,慕凝霜拽着缰绳把她牵出拷问室,一路穿过走廊来到集团的马术训练场。
那里已经停好了一辆马车,马车不大,刚好能坐一个人,马车前方系着全套马具,胸带、肚带、臀带,每一根都调节到了正好适合陆川身高的长度。
最引人注目的是车辕正中间那个和车轮轴心连在一起的炮机,粗长的肉色硅胶假阳具正对着马车正前方一米左右的高度,随着车轮的转动,假阳具会以和车轮转前后抽送。
车轮转得越快,抽送的速度就越快。而陆川的小穴现在正好对着那根假阳具。
慕凝霜坐到马车的座位上,把缰绳在手里绕了两圈,然后用鞋尖轻轻踢了踢陆川还裹在高跟长靴里的小腿。
“母马陆川,不是说要把我变成肉畜吗?现在就让你看看,到底谁才是畜生!驾!”
慕凝霜说着从座位旁边拿起一根细长的黑色皮鞭,在空中甩了一下,鞭梢发出尖锐的哨音。
陆川回头瞪了她一眼,慕凝霜毫不客气地猛抽了一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