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江临看她的眼神充满了警告的意味,虞生自己也愣住了。
她怎么会那么说?那可是她的师父,如果不是他,她就只能一直是个孤儿,不能修剑,不能练功,不能有替阿姐复仇的机会。
“抱歉,师兄——轮到我们了。”
青江临看着虞生的背影,突然道:“回来。”
“?”
“让绝尘上,你坐着。”
“为什么?”
“你的‘望舒’还是太敏感了,少在他人面前崭露头角。青枫宗不像我们先前对战过的那些仙门,他们的实力仅次问泉之下,而且,他们宗门还有一位九天神女传承人,她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
虞生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他就是怕自己风头太过,会惹来一些恶意的注视。
“望舒”的剑主已经出过一次事了,谁能保证不会再出第二次?
她没有反驳,没有抗拒,只是乖乖地坐到了他的身边。
青江临看着她的侧脸,心中惆怅难解……他将方才绑好的东西放在了她的肩上。
“这是什么?”
“定心神的。”
“我是说,这是什么生物?”
“……兔子。”
“……”
歪头看着肩膀上那个四不像的东西,虞生实在是想象力贫瘠到了一定程度。
她难以将这玩意儿和兔子联系在一起。
她的大师兄有一手好剑法,但是手工活这块还得练啊。
她坐了一会儿,突然心里萌生了些不太妙的想法,她看向了青江临,嘴角久违地带上了一个生动的,不怀好意的笑容。
“师兄,你若是求求我——”
“不可对长辈无礼。”
“……我们是同辈。”
“我抹下的零头和你是一辈。”
虞生:“……”
她嗤笑一声,接着说道:“那我就赌上我这条性命,撑到你上场那一刻。”
“……”
青江临许久没有说话,只是呆呆地盯着自己仙剑上的吊坠。
“无卿,活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