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死不了。
虞生注视了男子一会儿,随后移开了视线。
她没有说,也不必说。
离潼关上场飞速刷掉了青枫宗的三位弟子,而第四位上来的,就让他增了不少的压力了。
这第四位上来的青枫宗弟子名唤羽新风,手中握着一把桃木剑,瞧着威胁并不大。
脖子上戴着的翡翠吊坠比那把剑要更加抢眼。
可他身上的威压却极强。
光是站在他的对面,离潼关就留下了一滴汗来。
他不能输。
他若是输给了他,那临仙宗就玩完了。
大师兄无法上场,二师姐又透支过度在修养,剩下的人中,就他最强,他打不过他,那其他人也不用说了。
“道友,得罪了。”
羽新风的声音也像寺庙里的佛音,空灵贯耳……
呲——
离潼关的耳朵喷出了血来,他霎时只能听到吵人的嗡鸣声。
“四师兄!”白谪心急地喊着。
桃木剑朝着晃神的离潼关袭来,带来的压迫感却不比铁剑要差。
“墨千”在剑主的挥动下挡上了那把桃木剑,而它竟是被这木剑切开了一个豁口。
离潼关瞪大了双眼。
怎么可能?!
一把桃木剑,竟然能让“墨千”豁开一道口子,这是千年老桃妖化的剑吗?!
不过,这桃木剑的气息怎么如此熟悉?
两位少年如此过了几个来回,瞧着是势均力敌,但其实只是一方的硬撑罢了。
离潼关失去了听力,他对剑的反应速度已经不及羽新风了。
“道友,你这把剑,莫不是在静安寺得的?”听不见声音,离潼关不知所觉地大声说道,甚至大得让擂台下的虞生等人都听见了,也不知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
静安寺的桃木剑?
羽新风收剑看向了他,随后点了点头。
“罗……”
虞生悄然化用了竖瞳,看见了那桃木剑上刻的字。
罗……浮罗的剑……
“四师兄会输。”她说道。
“你对他这么没有信心?”柳行云头也不回地看着擂台。
“但我会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