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时间,临仙宗的人都看向了她。
羽新风有浮罗的桃木剑,而她有浮罗的缚玄纱,傅玄纱是流传千年的仙门法器,威力自然不是一把桃木剑能比的。
她的确不能在此处展露缚玄纱而让自己成为众矢之的,但她可以用“气”。
既然当初在地府是浮罗能够通过缚玄纱控制她,那就说明她的身上有她的气息,浮罗能靠气息操控她,她也能反过来利用。
仙剑对于第一任剑主的服从度永远都是比下一任要高的,因为是他们唤醒了它,而对于剑灵来说,这就与母亲无异。
可当时她面对笑花潭的时候,“望舒”却没有丝毫反应。
就算是自断剑气也不可能断得如此彻底,除非他并不是她的第一任剑主。
并且,“望舒”对她的依赖性比他更强。
“呃啊!”
羽新风一剑穿过了离潼关的肩,接着将人踹下了擂台。
他倒是个正常人,没有那么多血腥暴力的想法,只想着赢了就行。
“浊秋,你上。”青江临似是跟虞生作对一般。
“我上。”
两个字,让白谪站到一半的身子僵在原地,她一时间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青江临转头就和虞生对上了视线,两人像在进行什么对弈一般,都沉默着没有说话,焦灼的气氛在他们周身徘徊。
“虞生想上就让她上吧,她既然有那个自信,那就说明她心里有底。连离潼关都打不过羽新风,你还想着让白谪上去给他刷人头吗?”柳行云斜睨男子一眼,她是宗门除望海外唯一不怕青江临之人。
“……自己注意安全。”青江临最后还是妥协了。
虞生一耸肩,无所谓地道:“反正死不了。”
她走上了台去,看向对面的男子。而那男子一看见她……或者说,一闻到她身上的“气”,神情便猛地变了。
他倏然抬起头看向她,却只见一张陌生的人脸。
“你……你叫什么名字?”
“?”
擂台外沉静了一瞬。
“羽师兄,你别看人家长得好看就手下留情啊!”
“的确像师兄会喜欢的那款……”
砰——
“闭上臭嘴!”
男子对这些调侃的话语恍若未闻,只满眼“深情”地注视着虞生。
“……”
看得她心里发毛。
“我从未见过你。”
“这样啊……那看来你也是……”他后面那句话的声音很轻很轻,就连虞生都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