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来看看我们谁更厉害吧,看看我们谁更配得上……”
“配得上什么?”
虞生怀疑是有什么东西在跟她对着干,一到重点就自动消音。
羽新风没有再解释,只是冲了上来,张开了嘴。
“擂台上用过的招式就别再用第二遍。”
虞生语气平淡地提醒着,接着她的眼睛瞬间变红。
“!”
羽新风一看见她那双眼,脑袋便如被什么东西贯穿了一般,刺痛感,混沌,疯狂,他的“气”里混入了什么东西,搅得他的内府不得安宁。
“啊啊啊!你干了什么?!”
“你的剑,哪儿来的。”
“……”
“回答我。”
“是……那个救了我的好心人留给我的……”羽新风不受控制地说出了实话。
“那个人叫什么?”
“罗……罗芜君……”
“嘿嘿嘿——”
“呃——”
伴随着女孩戏谑的笑声,虞生的眼前突然一片血红。
她看不见了。
失去了那双眼睛的控制,羽新风也终于恢复了正常,他颤颤巍巍地拿着剑,身体还在控制不住地颤抖。
恐惧,以及兴奋。
那是血脉的极端压制带来的恐惧,也是遇见同类所带来的兴奋。
“我会赢给她看。”
男子踏足如羽毛点地,极轻,极柔,没有在水面上荡出一点波纹,自然也不会让人听见。
他瞬息间来到了虞生的面前,桃木剑对准了她的心脏,猛地刺下——
噗呲——
男子瞪大了双眼,他眼看着自己握剑的手被斩断,带着艳红的血飞了出去。
而擂台外举座皆惊。
他们眼睁睁看着羽新风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不由自主地跪了下来,跪在虞生的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没有用剑,没有用法器,只是靠“气”就斩断了对方的手,压住了对方的脊梁骨。
这是纯粹的灵力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