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救室里的声音一下安静下来。
何主任皱起眉。
“一次做完?”
“先后路松解稳定,再前路切除减压重建。”
陆晨指向后方韧带损伤的位置。
“必须一次完成,分两次他等不起。”
马维庸看了一眼患者的血压。
“一次完成至少需要五个小时。”
“控制在四小时以內。”
何主任看向陆晨。
“先后路再前路,翻身本身就有风险。”
“所以后路先把颈椎稳定住。”
陆晨將三维重建图旋转到侧位。
“c4到c6固定,完成后路减压和血肿松解,再翻回仰臥位做c5椎体切除。”
何主任沉默片刻。
“前路切除以后怎么重建?”
“人工椎体加前路钢板。”
“后方已经固定,前方重建主要恢復椎体高度和支撑。”
马维庸盯著脊髓水肿区域。
“前路操作时稍微碰到脊髓,他剩下的功能也可能全部消失。”
“所以你负责脊髓减压监测。”
陆晨的目光转向何主任。
“何主任负责后路螺钉固定。”
他又看向马维庸。
“我主刀前路椎体切除和重建。”
两位主任都没有立刻说话。
陆晨关掉影像旋转功能。
“三个人一台手术。”
何主任与马维庸对视了一眼。
刚才还针锋相对的两个人,此刻都在重新评估这套方案。
前后联合不是没人想过。
真正让他们犹豫的,是谁来承担最长、最危险、最考验精细操作的前路部分。
陆晨主动接了过去。
马维庸看向周海生已经接近消失的手指动作。
“我同意。”
何主任又看了一眼后方固定路径。
“我也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