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时先行局部隔离,再切开瘤体。
【第二次模擬完成】
【发现风险点:瘤体壁脆弱度高於影像预估】
【优化建议:预置低张力控制线,避免切开瞬间牵拉破裂】
第三次模擬,已经接近凌晨。
值班室外,红区的监护仪声还在轻轻响。
沈小柠来过一次,看见他闭目模擬,没有打扰。
只是把一杯热水放在桌边。
陆晨进入第三次模擬。
这一次,冠脉通路顺利。
瘤体处理也稳定。
可到根部重建后期,系统提示右冠灌注短暂下降。
原因是通路末端角度在心臟復跳后轻微改变。
陆晨在模擬里停了很久。
他反覆调整缝合角度和支撑点。
最终把灌注下降风险压到最低。
【第三次模擬完成】
【关键风险点:心臟復跳后新通路角度动態变化】
【优化建议:增加支撑定位点,復跳前后双阶段確认冠脉灌注】
【综合模擬评价:可执行】
陆晨睁开眼时,窗外天色还没亮。
他拿起笔,在最终方案上写下最后一行。
【復跳后立即复查右冠血流,確认无动態受压】
写完这句,他终於靠到椅背上。
疲惫开始从骨头里慢慢涌上来。
但他的眼神很清醒。
这台手术还没开始。
可在系统空间里,他已经把它走过了三遍。
每一遍,都比上一遍更接近安全。
……
邻省广福医院。
安德烈刚结束一场学术交流。
他是温格教授的学生,也是苏黎世大学医院年轻一代里非常受看重的心外科医生。
这段时间,他被安排来中国进行短期学术访问。
第一站,正是广福医院。
钱方旭虽然是急诊科主任,但对国际交流向来不怵。
晚上的交流饭局上,广福医院心臟中心几名医生都在。
安德烈中文不好,大部分时间靠翻译。
但他態度不差。
谈到心外复杂病例时,他语气里仍然带著欧洲顶级中心培养出来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