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格教授对主动脉根部病变的处理,是世界上最严谨的体系之一。”
翻译说完后,广福医院心臟中心主任点头。
“温格教授的大名,我们都很熟悉。”
安德烈微微一笑。
“他最近有一个很难的病例,连他都非常谨慎。”
有人好奇问。
“什么病例?”
安德烈摇头。
“患者隱私,不能多说。”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
“不过教授应该会在苏黎世完成它。”
钱方旭坐在旁边,端著茶杯,没有说话。
他忽然想起白天李森给他发过一条消息。
消息很短。
【这两天江城有国际客人,別问】
钱方旭当时还没太在意。
现在听安德烈提到温格教授,他心里忽然动了一下。
该不会吧。
他看著安德烈。
这年轻人显然还不知道什么。
不知道他的老师已经飞到了江城。
不知道他的老师正在和陆晨推敲方案。
更不知道后天那台手术里,温格教授將亲自给陆晨做一助。
钱方旭低头喝了一口茶,嘴角慢慢压不住。
周文杰坐在旁边,小声问。
“主任,你笑什么?”
钱方旭淡淡道。
“没什么。”
他看了一眼还在谈论温格教授体系的安德烈。
“就是忽然觉得,有些热闹快来了。”
安德烈听不懂这句中文。
他还在认真和广福医院医生交流。
夜色落在窗外。
广福医院灯火通明。
而在不远处的江城,陆晨已经把那台足以震动国际心外圈的手术,在系统空间里完整走完了三遍。
安德烈对此一无所知。
他更不知道,自己的老师,此刻正在江城市中心医院的术前方案上,郑重写下自己的名字。
【一助:弗朗茨·温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