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开,拆开又系,那根鞋带被她抽拉得发烫。 芙宁娜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再系就断了。胡桃没抬头:断了换一根。 百里胖胖靠在走廊墙上,手里捏着根没拆的棒棒糖,塑料纸攥得皱成一团,到底没撕开。 他低头盯着那根糖看了很久,指尖反复蹭着糖纸的压痕,最后还是塞回了兜里。 曹渊坐在大厅角落,黑王斩灭横在膝盖上,一下一下擦刀身。 刀早就亮得能照见人了,他还在擦,粗布擦布来回摩擦金属,细碎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楚。 安卿鱼从设备间出来,只拿了个平板,别的什么都没带。 他扫了一眼桌上的旧电脑和墙角的资料箱,什么都没动,把平板夹在腋下,靠门站着,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平板冰凉的外壳。 傍晚,楚歌在院子里抽烟。 头顶那道裂痕还在,天黑之后暗红的光比白天扎眼得多,像有人把天划开了一道口子,一直没长好。 身后有脚步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