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月经带內芯怎么换?总不能用一次扔一次,棉花多贵。。。。。。”
“洗。內芯单独拆出来洗乾净晒透,反覆用。外层不拆,只换芯子。”
一问一答,事无巨细。
从裁剪尺寸聊到缝纫针法,从定价聊到铺货范围,从开园县聊到周边几个镇子。
虽然何耐曹不喜欢经商,只喜欢农村小生活。
但娄敏兰是经商的。
试问谁能抗拒有一个商业女大佬的老婆?
“阿曹。。。。。。”娄敏兰唤了一声。
“嗯?”何耐曹应声。
“你这脑子。。。。。。怎么什么都懂?”
娄敏兰以为这个男人本事已经够厉害了,没想到。。。。。。还是低估了。
两人聊著聊著。。。。。。就睡著了。
。。。。。。。。。。。。。。。。。。。。。。。。。。。
天蒙蒙亮。
何耐曹睁开眼,窗外透进一层灰青色光。
怀里的女人蜷著身子,一只手攥著他衣襟,攥得挺紧。
何耐曹没动。
就那么看了几息。
这女人嘴硬心软,刀子嘴豆腐心,明明为他跑前跑后找菜籽、搞合营、操心后勤,嘴上却硬的很。
今天要离开,他忽然有点捨不得这女人了。
这女人很有趣,很有意思,跟童雪云有一拼。
何耐曹低下头,嘴唇落在娄敏兰额角,极轻。
然后一根一根掰开她攥著衣襟的手指头,把被角掖好,侧身下炕。
穿鞋、整衣,动作压到最轻。
门轴吱呀一声,何耐曹侧身挤出去,回手把门带上。
他走到外面院子。
没想到还有一个比他早的。
是如姐。
“姑爷,你。。。。。。要走了吗?”如姐轻声问道。
“嗯。”何耐曹从挎包里摸出一封信递过去,“適当是我时候交给她。”
如姐接过,翻来覆去瞧了瞧信封,没字。
“姑爷,什么是適当时候?”
“到时候你会明白。”
何耐曹没多说,跨上自行车,蹬了两脚出院门,拐上街就没了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