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山当即摆出一副蛮横姿態:“你这老人家好歹也是一村之长,我这大老远过来你们不好酒好菜招待也就罢了,怎得一顿饭都不肯管?”
“这……”
赵长贵面露犹豫。
陆青山趁热打铁,继续说道:“怎么?老村长可是有难处?还是说,你们村里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
“差爷误会,误会了,老朽只是担心粗茶淡饭您不习惯!”
赵长贵忙辩解一声,实际上看著陆青山大有一种没拿到好处不回去的样子,他的心里反而是鬆了口气,“那就请差爷到老朽家里小酌几杯!”
“这才对嘛,本差爷辛辛苦苦跑一趟什么好处没有就回去,岂不是要被同僚笑话?”陆青山满意点头。
不多时。
他们便是来到赵长贵家里。
这是一间三进院子,在一个人人不下地耕种,只是靠在山中採药打猎维持生计的偏远村子,却能盖得起这么一座宅院。
陆青山愈发肯定这龙神村有古怪。
只是此刻不宜打草惊蛇,依旧是保持著那副酷吏姿態。
一顿酒足饭饱。
陆青山打著酒嗝,冲赵长贵竖起大拇指:“赵村长,这顿饭菜不错,你是个会来事的。”
“差爷说笑了!”
赵长贵冲一旁的老伴使了个眼色,后者忙將事前准备好的包裹递了过来,赵长贵將其塞到陆青山手里,“差爷,里面是一点山货,切莫嫌弃!”
陆青山打开了包裹,见是一些干菇、风乾腊肉等,满意点头:“好好好,赵村长好意本差心领了,既然村里无事发生,那我便回去復命了!”
“差爷慢走,老朽送送您!”
赵长贵直送著陆青山离开村子三里地,目送他消失在道路尽头,这才是朝著陆青山离开方向吐了口唾沫,“贪得无厌的狗贼,若不是那身皮,老子直接將你献给龙神大人!”
抬头看了眼天色。
赵长贵眼神转冷,幽幽道:“王家那口子是留不得了!”
他当即转身回村。
却不知在其离开不久,方才已经是醉醺醺的陆青山已经是去而復返,扫了眼地上那口浓痰,嘴角泛起一抹嘲弄,不过並不急著进村。
在村外等到天黑,这才悄然再度朝龙神村赶去。
刚一到龙神村。
陆青山便察觉到村子里的氛围有些不对劲,已经入夜,却仍是家家灯火通明。尤其是村子中心,更是升起一团冲天烈焰,人声鼎沸。
“果然有古怪!”
陆青山当即朝村子中心摸去。
村中心。
这是一座空旷的平地,在柳河县每个村落都会有这么一片空地,不过其他村子是平日集会和村民们晒稻穀之用,而龙神村却是在中间架起一堆三丈高的篝火,一眾村民便是围著篝火站立。
此刻。
白日那位慈祥的赵长贵正穿著一身黑色的长袍,脸上用鸡血抹得通红,头顶上更是戴有一顶牛角冠帽,此刻正衝著人群中喊道:“带罪人王铁山!”
只见三五大汉押著一满脸惶恐和绝望的王铁山来到篝火堆前,王铁山嚎啕大哭:“村长,村长饶命,饶命啊……”
“王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