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庄奉卿只说内情复杂,几人便识趣的不再提起。 逍鹤山人每日忙碌,见不得闲人,常常差遣几位打下手。 这日,古序也与庄奉卿又得了逍鹤山人的吩咐出去,牧松之泡在后头药桶里睡着了,院中便只有乌藻月与逍鹤山人在检视药材。 此时日头西移,燥热方消,凉风渐起,吹得人颇为舒服,乌藻月不由边轻轻哼歌边挑挑拣拣。 逍鹤山人听见了,停下手上活计,侧头看着乌藻月,乌藻月一开始还不觉,待反应过来,便忽地停住,有些不好意思地咧嘴一笑。 “怎么不唱了?你害羞?”逍鹤山人道。 乌藻月摇摇头:“我会的歌不多,来来回回就那么几句。” 逍鹤山人继续干活儿:“都是谁教你的?” “没有谁教我,我听见别人唱,自己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