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么凶恶的一张脸。想流泪却早把泪流干了,堵在鼻腔:“怎么是你啊。” 连声音都虚弱得快要听不见。 宋载阳拨开她凌乱的发丝,手掌捧着她的脸,指腹轻轻摩挲。 白念只觉得脸上痒痒的,不仅痒,还又麻又疼。然后她看见宋载阳眼神一寸寸扫过她全身,每移一寸,眼里的怒火都具象化地呈现在天上,仿佛今天下的不是雨,而是流火。是不灭的流火。 细细地将她从头到脚都检查一遍后,那眼神又移回她脸上。奇异的是,白念再难从中看见带着指责、怨怼的怒气,白念以为自己看错了,里面居然装着疼。 好像她受的疼一分不差地转移到他身上。 在白念更加放肆地窥探之前,他闭上眼睛,额头悬贴着白念:“这次跟不跟我回妖境?” 不等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