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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钧与他的家庭的一日 上午（第13页）

她的嘴唇正贴在钧与秀雅身体连接的缝隙上。

那个位置的画面在桌下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湿润。

秀雅的阴道口被阴茎撑成一个极圆的环，阴唇被完全撑开，内侧黏膜因为长时间紧绷而泛着深粉色。

阴茎根部与阴唇交界处积着一圈混合体液——秀雅自己分泌的透明液体与之前射入的残余精液混合，在阴唇边缘形成一圈细密的白浊泡沫。

每次秀雅做内壁收缩，那圈泡沫就会被挤出极细微的一点，沿着阴茎根部往下淌。

苹儿的舌尖正抵在那个结合处的正下方。

她舔舐的节奏与秀雅的内壁收缩同步。

秀雅收缩时，混合体液被挤出，苹儿的舌尖便迎上去，将那滴液体从皮肤上卷进嘴里。

秀雅舒张时，体液停止渗出，苹儿的嘴唇便贴回原处，安静等待下一次收缩。

她的舌尖一直挂在阴道口下缘与阴茎根部交界处的那道极窄的缝隙里——那里的皮肤褶皱最深，积累的体液最浓稠，需要将舌尖挤进缝隙里才能舔干净。

她的鼻尖距离秀雅的会阴只有不到一指宽。

秀雅阴道口的每一次翕张，她都能闻到那股混合了精液与分泌物的微咸腥味，还有秀雅皮肤上残留的清洁油的气味——那是清晨沐浴时用的，茉莉花调，已经淡到几乎闻不出来，但苹儿的鼻子就在那个位置，所以她闻得到。

兰心跪在桌角旁的软垫上，面前摆着温水壶、备用软巾和数据板。

她的位置恰好能看到桌下的全景——苹儿翘起的臀部、紧贴地面的乳房、以及伸出的舌尖。

她看见苹儿的舌尖在接住一滴混合体液后极轻地抖了一下——那是苹儿在咽口水，但喉咙被挤压的跪姿压住，吞咽的动作变成了舌尖的轻颤。

钧批阅文件的手没有停。

但他的左手从茶杯上移开，落在桌下，手指穿过苹儿的头发。

苹儿的头皮在他指腹下微微发热，她的头发比兰心细软，缠在手指上像一捧温水里的丝绸。

“上次的引擎模拟考试，”钧的声音从桌面上方传下来，平稳，带着阅读中的漫不经心，“竹音说你的磁约束场波动率比别人慢了零点七。”

苹儿的嘴唇正贴在秀雅阴道口上，没法正常回答。

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唔”，声音闷在父亲的大腿内侧。

她先咽下嘴里那口混合体液——喉间发出一声极清晰的吞咽——然后偏过头，将嘴唇从结合处移开半寸，脸颊贴着父亲的腿根，仰起脸朝桌面上方回答。

“磁约束场不是我慢——是竹音老师把标准参数调高了平均值的零点七。那个参数是她自己引擎室的特调，其他引擎舱的标准参数比我练的还低半格。”她的嘴角沾着一道没擦净的白痕，说话时那道白痕随着嘴唇的张合微微拉长。

钧的手指在她发间轻轻转了一下，没有说话。

苹儿知道他没被说服，又补了一句：“我下周补考会用老师的参数。今天下午就借她引擎室的模拟器练。兰心可以在数据板上给我开监控——如果参数又被人调高了零点七，我就认。”

角落里兰心的笔尖在数据板上顿了一下，飞快地记了一笔。备注栏里打了一行小字：“引擎室模拟监控。下午。注意参数是否异动。”

桌面上方，秀雅的腿根开始发颤。

不是大肌肉的颤抖，是贴近结合的深层肌群——耻骨肌和会阴横肌——开始出现不规律的、无法控制的轻微抽搐。

她的内壁收缩频率乱了，从每秒一次的均匀节律变成了偶尔快一下、偶尔慢半拍的不规则节奏。

持续了近一个时辰的平稳肉铠出现了第一个失控的信号。

兰心立刻察觉。

她膝行到秀雅身边，手指极轻地碰了一下秀雅的手肘。

秀雅侧过头，额上细密的汗珠顺着颧骨淌下来，在书桌灯光下闪了一下。

她看了兰心一眼，嘴唇翕动，无声地说了两个字：“腿根。”

兰心点头，将软巾展开铺在秀雅即将退出的位置——椅面前方，正对着主人的膝盖。

然后又膝行回桌下，轻轻碰了碰苹儿的后腰。

苹儿会意，嘴唇重新贴上结合处，这次不是舔舐边缘渗出的体液，而是张大嘴形成一个完整的承接面，准备在秀雅退出时接住可能会涌出的液体。

秀雅的退出是肉铠退出程序的标准示范。

她先用最后一点体力将耻骨肌收到最紧，锁住宫颈深处的精液，然后极缓地抬腰。

她的腰肢比贞淑纤细，抬腰时能清晰看到阴茎从她体内一寸一寸退出的轮廓——不是阴茎本身可见，而是她小腹下方那道微微隆起的线条在逐渐变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