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冠从宫颈口退出时,她的腹肌猛地抽搐了一下,但宫颈口仍然锁得很稳。
阴茎完全退出时,秀雅的阴道口发出一声极轻的“啵”。
然后混合体液涌了出来。
量比夜间收纳退出时少——肉铠期间主人没有射精,所以主要是秀雅自己的分泌物混合了近一个时辰前贞淑定例时残留的精液。
液体呈半透明的乳白色,黏稠度较低,从阴道口涌出时不是大股大股地淌,而是分三小波往外涌。
第一波最浓,沿着会阴淌到兰心铺好的软巾上,洇出一小片椭圆形的湿痕。
第二波更稀,混着透明的分泌物直接从阴道口滴落,在软巾上砸出极小的声响。
第三波只有几滴,挂在阴道口下缘,欲滴不滴地晃着。
苹儿的嘴唇迎了上去。
她没有等那几滴滴落,而是直接含住了秀雅整个阴部。
嘴唇从会阴底部开始,包裹住秀雅的阴唇,舌尖探进阴道口内侧,将挂在里面的几滴残余精液卷出来,然后沿着会阴往下舔,将已经淌到肛门口的液体也舔进嘴里。
她的动作比清理主人时更快——不是因为怠慢,而是因为秀雅腿根的颤抖越来越剧烈,必须尽快让秀雅坐下来休息。
她舔净秀雅腿上最后一道白痕后,直起上半身,嘴唇贴上秀雅的嘴角。
秀雅张开嘴。
苹儿将口中混合体液度入秀雅嘴里——不是分享回吻,是亲密互动的一种。
秀雅的舌尖轻轻触了一下苹儿的舌尖,将那口液体接进自己嘴里,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吞咽。
然后她低下头,额头在苹儿肩窝里靠了一息,呼吸温热地拂过苹儿的锁骨。
兰心扶着秀雅从主人腰间退下,将她安置在旁边的矮榻上。
软巾垫在秀雅臀下接残余渗液,温水送到她手中。
秀雅喝了一口水,闭眼靠在墙上,呼吸逐渐平稳。
大腿内侧还在轻微抽搐,但节奏已经慢下来。
苹儿没有站起身。她直接从桌下膝行到主人两腿之间,双手撑在主人膝盖上,抬起腰,跨上父亲的腰。
她是肉铠第二班,接替过程无缝衔接。
阴道口抵上龟头时,她没有任何停顿——不是省略了致敬的环节,而是致敬已经在桌下的舔舐中完成了。
她的阴道比秀雅窄,但湿润度更高。
龟头撑开她的阴道口时,唇瓣嫩肉被撑得几乎变成半透明的淡粉色,分泌的透明黏液在撑开的瞬间被挤出来,沿着阴茎茎身往下流。
她沉腰的速度比标准接替程序快了将近一倍——因为她不想让阴茎在空气中暴露太久,肉铠轮替时的核心原则是阴茎必须在最短时间内重新进入体温包裹。
龟头顶到宫颈口时,苹儿将腰沉到底,臀瓣贴上主人的小腹。
然后她趴下,将自己整个上半身贴在父亲胸口。
乳房压在父亲胸膛上——她今天上午刚挤过奶,乳房不算太胀,但趴下时乳头尖端仍然渗出两小滴乳汁,在父亲胸口留下两个极小的湿点。
她的脸颊侧贴在父亲锁骨下方,能听见心跳声,也能听见桌面上方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她开始做肉铠的内壁收缩。
频率一秒一次,幅度比秀雅稍大——秀雅的收缩像微风拂过水面,苹儿的收缩更像是缓慢而有力的握拳与松拳。
每次收缩时,她的阴道内壁从入口到宫颈整段收紧,将阴茎从头到尾裹紧;舒张时则完全放松,让阴茎在她体内自由地感受她黏膜的温度与湿润。
收缩与舒张的切换非常干脆,没有过渡,这让她的肉铠节奏有一种近乎机械的精确感——但她的身体是温热的,脸贴在父亲胸口时嘴角是弯着的。
桌面上,钧搁下笔,端起茶杯。
续满不到半个时辰的茶水已经微凉,但他没有叫兰心换热茶,而是喝了一口凉的,目光重新落回战报。
边境第三星区的虫洞波动频率又增加了,上次巡逻队报告异常信号是三周前,这次的信号比上次强了将近两成。
他拿起红笔,在星图对应的坐标上画了一个圈。
桌下,苹儿的脸颊贴着父亲胸口,嘴唇距离父亲锁骨那道旧伤疤只有一指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