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能在简秩的光芒下?显得出彩,时叙也?认真起来,练得筋疲力尽,瘫倒在练习室地板上,望着顶灯出神。
自己不是来近距离追星的吗,怎么拼起命来了?
这可?比读博累多了。
说到读博,时叙又想起早上母亲打来的电话,猛捶一下?地板:“shit!”
该死的时朝,真不是个人啊,怎么能……
想起以前种种,不是无?迹可?寻,只不过当时她以为?时朝跟她一样,把时暮当亲姐妹,根本就没?往那方面想。
事实证明,不是谁都像她一样,是个善良正直的人。
门被推开,时叙下?意识转头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白皙纤长的腿,她立刻修改了对自己的定位。
其实也?没?有那么正直。
简秩走到近前,俯身看她,“很累吗?”
“嗯。”时叙翻身面向她,坏心思加一,“姐姐,你再往前一点。”
简秩往前一步,腿就被某只小?狗抱住了。
时叙微微仰头把脸靠在她的小?腿上,痴女似的“嘿嘿”笑着,蹭着蹭着就上嘴了,简秩触电般往回缩,硬是逃脱不了她的魔爪。
“别咬,我刚练完舞还没?洗呢!”
简秩出言阻止,但这对时叙来说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事。
“昂,我尝出来了,有汗味儿。”
简秩眼眸颤动,轻声说:“知道还不放开?”
“这有什么,我就喜欢这种口感。”
时叙说完咬咬咬,很快简秩小?腿上就出现一排牙印。
简秩蹲下?掰她的手,被时叙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好累,让我充充电。”
简秩挣扎的动作一顿,说:“那你应该去找个充电器,而不是抱着我。”
“你就是我的充电器,只有看着你我才有动力。”
时叙说完轻拍她的背,哄小?孩儿似的,没?过多久两人都困了。
“回去睡吧。”简秩含混地说。
时叙哑巴一下?嘴,把脸埋进她胸膛,“嗯,是该回去。”
话是这么说,却谁也?没?有起来,就这么大剌剌地躺在地板上睡去。
时叙小?狗似的缩在简秩怀里,简秩让她枕着手臂,即使不舒服也?没?有收回。
这一觉时叙睡得十分踏实,就像学生时期上课睡觉,虽然舒适度为?零,但就是能睡得天昏地暗,不知今夕是何夕。
醒来还意犹未尽,觉得自己醒太早了,她往简秩身上一埋,又磨蹭了几分钟才彻底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