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响了两下。
严衡进来,看到他又在咬陈在在。
“你没完了?别老咬他。”
隋妄不悦地从弟弟脖颈间抬起头,“我养大的,我咬两口都不行?”
“这么大了出去脸上带俩牙印好看吗?”
“别管我。”
严衡翻了个白眼。
梁城说的没错,隋妄是真随了隋靳东,又霸又混。
他养大的就是他的,只属于他的,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谁都别管,谁也都没资格管。
不让管就不管,严衡和他闲聊:“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不是说要一个月吗?”
“心里烦,待不住。”
“还没习惯啊,从小你们不就这样,一个不在另一个身边就烦躁不安,什么都干不下去。”
隋妄没作声,又抓了弟弟的手玩,忽然从他指缝间闻到股刺鼻的香味。
怎么往手上喷这么多香水?
他眉头一皱,握住弟弟的手仔细闻。
只有食指和中指的指缝间有香味。
他起身去阳台,从洗衣机里找出陈在在的衣服,翻遍所有口袋,什么都没有找到,又去翻他的书包和箭包,还是什么都没有。
藏得倒是严实。
严衡不解,“你找什么呢?”
隋妄:“去保镖那儿给我找包烟。”
他们四个都不抽烟,家里佣人管家更不抽,只有保镖偶尔抽两根。
“你要抽烟?”严衡奇怪,“你不最烦烟味吗?”
“去找。”
“得。”
严衡走人,隋妄关上门。
转身往里走的同时就开始脱衣服,等到浴室门口已经脱个精光。
他洗完澡回来,躺到床的另一边,离陈在在八丈远。
但陈在在那个鼻子,比狗还灵,闻到他的味道闭着眼睛就咕涌了过来。
腿往他腿上一圈,脑袋往他胸口一埋,抓着他的手往自己后背一放,颐指气使道:“哥拍。”
隋妄:“……”
一只手拍着弟弟,另一只手掐住他的脸又咬了一口,这才感觉把这半个月的日思夜想、抓心挠肝补回来万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