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在在被咬得美滋滋,闭着眼在哥胸口拱拱:“汪汪~”
“嗯……”
他拖着长音,亲亲弟弟的发顶。
在外杀伐决断雷厉风行的那么大一个总,回家面对弟弟,又变回了十六岁时孤单缺爱的小孩儿。
这个称呼是陈在在的专属特权,只有他能叫。
每次叫出来都好像在说:你在外面装大人辛苦啦,藏到我这里做小孩儿吧。
夏日午后正好睡,山顶不用开空调,窗子吹进来的风就足够凉爽。
窗棂下挂着隋妄做的贝壳风铃和陈在在做的晴天娃娃,裹挟着青草味的风将它们吹得叮当响。
太阳把自己烧融,又从山坡滑落。
陈在在一个猛子坐起来,好险没把自己饿死。
看一眼表,凌晨两点。
算了,睡醒再吃吧。
他倒头继续睡。
五分钟后,又一个猛子坐起来。
不能算,饿得他想吃人。
边上就有个人,而且秀色可餐!
他鬼鬼祟祟地爬向哥哥,正在思考该从哪下口。
黑暗中忽然亮起一双眼睛:“大半夜不睡觉练什么仰卧起坐?”
“啊!”陈在吓了一跳,“哥!你没睡着啊?”
“倒时差,睡不着,饿了?”
“嗯。”
但这个点阿姨都休息了,他不好意思给人家叫起来。
“想吃什么?”
“炝锅面,还有煎饺。”
“走。”
“嘿!”
隋妄起床穿鞋,听到身后有声响,双手下意识向后一托,陈在在蹦到他身上。
“哥你摸摸我屁股有没有变翘变圆?我最近在练壶铃。”
隋妄背着他,敷衍地摸了两把,“壶铃在哪呢?”
“楼下健身房啊。”
“我还以为在你屁股上呢。”